流放三年,不管是在路上,还是来到这罪民原,他们都已深深明白,没有什么比武力更能保全自身,保全族人。
听着大家的一团兴奋,一个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冲回屋子里去。
大家一愣,回头就看到一个瘦弱单薄的身影,一时又都默然。
隔好一会儿,温毅叹一口气,微微摇头。
温立不解,问道:“启轩这是怎么了?”
大的几人未应,温灵慧已道:“我们借着三房二姑姑的光去叶家跟着习文练武,偏四婶不肯让启轩去,如今莫说打猎,启轩连洛书都打不过了。”
温启轩可是比温洛书大足足四岁。
温立皱眉:“习文倒也罢了,如今纵不遇什么凶险,习武也可强身,怎么柳氏如此短视。”
大家各自瞧一眼,可也不好将柳氏勾引叶丞的事再提出来,只说是与温婉有些龃龉。
温立沉默一会儿,点头道:“如今我们全族只剩下这么几个孩子,不论大人之间有什么,岂能误了孩子?此事我们设法再劝劝。”
这一场劫难里,温氏京城一脉只余下八人,最小的一个也已十七,女人孩子一大半折在路上,另一些折在苦役营里。
也就是说,如今温氏的八个孩子,是温氏全部的指望。
温毅几人点头,自也盼柳氏能够想通,放温启轩一同去习文练武。
叶氏那里,叶牧家的院子里已经架起大锅,烧起了开水,有几个人在给野猪褪毛,另几个刀工好的动手将熊皮剥下,挂在架子上晾着,又再动手剖解骨肉。
亲手杀掉熊和野猪,十几个少年都说不出的兴奋,只将背回来的药材晾去药庐,也顾不上去换衣裳,仍然聚来叶牧家院子里打下手。
这会儿叶景宁绕着熊皮转一圈,“啧啧”几声,回头去瞄叶松。
叶松刚提一桶肉过来,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