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的热气裹着豆浆的甜香飘在桌角,小笼包的褶子上还沾着晶莹的汤汁,郑楚声刚夹起一个要送进嘴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游浅绿”三个字格外扎眼。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飞快戴上耳机——
生怕昨晚的“社死”还没过去,今早又在大庭广众下出洋相。
指尖刚划过接听键,游浅绿娇软又带着点雀跃的声音就从耳机里钻出来:“老公!昨晚想我没有啊?我跟你说,我做梦梦见你了!梦里我还跟你下跪认错呢,说以后再也不闹了,然后你就狠狠地惩罚我,笑得可开心了,跟个小孩似的!”
“噗——”
郑楚声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憋得脸颊通红。
邻桌的游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连忙摆手示意“没事”,心里却炸开了锅:不是吧?这梦怎么还跟她同步了?连“下跪认错”“狠狠惩罚”都一样?这要是没戴耳机,让潘潘和迪丽听见,他今天就不用出早餐店门了!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游浅绿的声音带着点疑惑,“是不是没听清我说话啊?”
郑楚声咽掉嘴里的豆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没、没怎么,刚喝豆浆呛到了。那个……我昨晚也跟你做了一样的梦,连细节都差不多。”
——他实在没辙,只能顺着话头说,总不能说自己梦里也在“翻身农奴把歌唱”吧?
“真的啊?!”
游浅绿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惊喜,“我们这是异床同梦!心灵相通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郑楚声揉了揉眉心,赶紧转移话题:“你别总是这么疯行不行?还有,别老叫我老公,我们都离婚了,我还想在宏村找个艳遇呢,被你这么一叫,谁还敢跟我搭话?”
“哼,做梦都是我,还想找艳遇?你就骗我吧!”
游浅绿根本不信,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都听见你那边有碗筷声了,是不是在吃早饭啊?宏村的早餐好吃吗?”
“还行,挺有烟火气的。”
郑楚声瞥了眼对面的潘潘和迪丽——
潘潘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茶叶蛋,却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他,嘴角还带着点似笑非笑;迪丽更直接,凑过来用口型问他“是不是游总”,还冲他挤眉弄眼。
他赶紧避开两人的目光,对着耳机说:“宏村早上节奏慢,豆浆油条都挺正宗的,还有当地的毛豆腐,挺特别的。”
“哇,听起来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