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吞咽的艰难，最终停留在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紧扣的纽扣上。

“现在，”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像海妖的歌声，“告诉阿姨，你需要什么？”

沈清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需要什么？他需要什么？他需要解脱，需要被理解，需要被接纳……需要眼前这个如同魔女般的女人，给予他渴望已久的、哪怕是带着羞辱的……认同。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痛，最终，破碎的音节从齿缝间挤了出来，“……需要……换……”

最后那个词，轻得如同叹息，却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和尊严。

苏曼卿的唇角勾起了胜利的弧度。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应。她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沈清辞闭上眼，任由她动作，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羞耻感依旧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但奇异地混合了一种堕落的快感。当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其下被肤色束身衣紧紧包裹的胸膛时，他听到苏曼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欣赏的喟叹。

“很美……”她的指尖抚上束身衣光滑的面料，感受着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把自己束缚成这样……一定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清辞心中那道最沉重的锁。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眼眶。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辛不辛苦。所有人都只看到他光鲜的外表，期待他强大、完美，却不知道他日日夜夜戴着这双重枷锁的煎熬。

苏曼卿没有嘲笑他的眼泪，只是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抑或是更高明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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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在阿姨这里，你可以做回你自己。那个……需要被呵护、被照顾的……‘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