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驶回小区,凤天寒推开车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她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她抬头望向自家窗户透出的暖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黑色布袋——里面装着从陈家祖宅地下室取出的《血契秘录》,这是破解诅咒的关键,也是揭开邪师组织阴谋的钥匙。
走进家门,她径直来到书房,将布袋放在宽大的书桌上。书房的灯光柔和,却难掩《血契秘录》散发出的阴森气息。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古籍,泛黄的书页边缘已经破损,上面的字迹是古老的隶书,墨迹发黑,仿佛渗透着鲜血。
凤天寒翻开古籍,第一页就写着“血契之始”四个大字,下面记载着陈家祖先陈世昌与邪师签订契约的全过程。民国十三年,陈世昌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家族,经人引荐,结识了一位自称“黑风大人”的邪师。邪师答应帮他重振家族,条件是陈家每一代都要向邪师组织供奉一位年满三十岁的族人,以其气运滋养邪术,期限为五代。
“五代……陈宇正好是第五代。”凤天寒心中一凛,继续往下翻。古籍中详细记录了血契的签订仪式:需在阴气最重的七月十五,以处女之血为引,将族人的生辰八字写在血纸上,与邪师的信物一同埋在祖宅地下室的祭坛下。而那口石棺,并非用来安葬死者,而是用来镇压血契的怨气,防止其提前反噬。
“原来石棺是镇压用的,”凤天寒恍然大悟,“我打开石棺,反而释放了一部分怨气,难怪黑影会出现。”
她正看得入神,手机突然响了,是老道士打来的。“天寒,我查了几本古籍,找到了关于‘黑风大人’的记载。”老道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黑风大人’是清末民初的邪师,创立了一个名为‘黑风教’的组织,专门以血契的方式掠夺他人气运,修炼邪术。后来该组织被玄学界围剿,销声匿迹,没想到还残留着余孽。”
“黑风教……”凤天寒心中一动,“难道现在的邪师组织,就是黑风教的残余势力?”
“极有可能,”老道士说道,“我还发现,黑风教的血契有一个弱点,就是签订契约的祭坛。只要毁掉祭坛,破坏血契的根基,诅咒就能解除。但祭坛周围一定布有强大的邪术结界,你千万要小心。”
挂了电话,凤天寒又接到了李明轩的消息。他发来一组照片,是警方在调查邪师组织案件时发现的符号,与《血契秘录》中记载的黑风教标记一模一样。
“线索终于对上了。”凤天寒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陈家的诅咒、娱乐圈的怪事、失踪案和盗窃案,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黑风教的残余势力。他们不仅在延续百年前的血契,还在四处收集具有神秘力量的人和物,显然在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事不宜迟,凤天寒决定立刻重返陈家祖宅。她收拾好桃木剑、符咒、罗盘等玄学工具,又带上老道士送来的破邪符,背上背包,再次赶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