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大典之事,就劳您二位费心,儿臣啥都不懂,只负责貌美如花喔!”
皇帝闻言,爽朗大笑,“卿儿只需露个面,其余的,自有父皇母后替你操办。”
皇后欣喜之余不免有些担忧,她看向皇帝问道:
“陛下,时间如此紧迫,笄礼相关事宜,也不知礼部来不来得及准备?”
皇帝见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他故意调侃道:
“皇后不是早已将笄礼筹备妥当,就算礼部来不及,你也能确保万无一失,何惧之有?”
皇后被皇帝说中心思,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陛下就会取笑臣妾,臣妾这不是担心有所遗漏,给卿儿留下遗憾嘛。”
皇帝哈哈一笑;
“朕的皇后,何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了?
放宽心,有夫君在,礼部定会倾尽全力,将大典筹备得尽善尽美。”
时颜卿见两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心中不禁腹诽道:
【皇帝老爹真是老不正经,撩母后也不看看场合,孩子还在这呢,也不怕把我教坏了。】
皇帝听闻,笑声戛然而止,心中的怒气又死灰复燃;
哼!小丫头片子用得着他教坏吗?
小小年纪就去找小倌倌,还敢编排他?真是欠收拾。
皇后脸红到脖子根,连忙转移话题,掩饰尴尬:
“卿儿,时辰不早了,想必你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寝宫歇息吧。
母后明日再来看你。”
话音刚落,她就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皇帝望着皇后仓皇逃离的背影,瞥了一眼时颜卿,转身欲走;
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卿儿,虽说父皇不束缚你,但姑娘家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莫要太过放纵自己,知道吗?”
时颜卿一脸莫名,她还没来得及撩小哥哥,咋就被敲打了?
难道知女莫若父?
四位师姐见长辈先后离去,纷纷围到时颜卿身边,神色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八卦。;
韩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透出一丝向往:
“小卿儿,陛下对你也太宠了叭,不仅给你尊号,还允你三夫五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