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槿见她这副懵懂的神情,嘴角轻扬,而后朝时颜卿见礼,“臣端木槿见过凤璇公主。”
时颜卿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你怎么又来了?”
端木槿上前几步,身子微倾,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似笑非笑道:
“公主难道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道理迈?”
时颜卿……
她冷哼一声,“本公主看你是一日不被打,就上房揭瓦。”
端木槿将脸往时颜卿面前凑了凑,笑意更甚,“打是亲骂是爱,公主请便,臣甘之如饴。”
时颜卿见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手心痒痒的;
“贫嘴滑舌,你莫不是以为本公主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动手?”
端木槿眸光闪动,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公主何出此言,臣实言以述而已;
公主在民间多年,竟不知‘打是亲骂是爱’是何意?”
时颜卿正要出言怼他,端木槿身子又往下压了压;
“公主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不知可知‘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意思;
若不懂,臣不介意与公主示范一番。”
时颜卿闻言,耳根不由得染上一抹绯红。
她一把推开端木槿,低声道: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本公主,不怕父皇治你的罪。”
端木槿后退半步,嘴角含笑,“臣不过是与公主探讨人生哲理,何罪之有?
陛下又岂会是那般不辨是非之人?
再者,公主刚回宫,也需要朋友,臣与公主相交甚笃,想来陛下也喜闻乐见。”
时颜卿……
心中腹诽:【好一个探讨人生哲理,老子竟无言以对。】
端木瑾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时颜卿目睹他那副嘚瑟样,气闷不已,她上前一步,狠狠地踩在端木槿的脚面;
从牙缝挤出几个字,“笑笑笑,笑你妹啊!”
端木槿疼得龇牙咧嘴,仍旧嬉皮笑脸,“公主殿下,臣见到你就乐不可言;
不笑着实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