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压下眸底的幽暗,蛊惑道:“公主既觉北书入得了眼,何不将北书纳入公主府。
如今,公主可享三夫五侍,多一个北书,难道就养不起了?”
时颜卿闻言,心中腹诽道:【这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吗?
老子特么都弄不清你的底细,还敢把你纳回公主府?睡你就算老子色胆包天了好吗。】
面上,她一脸疑惑,带着一丝试探之意反问:
“你既心仪本公主,又何须在意名分,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就算本公主给你名分,你要以何种身份入府?你刻意隐藏的身份可以暴露吗?”
墨北书听闻时颜卿心中的介意,又何尝不想和盘托出,只是,还不是时候……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涩,无奈道:
“北书并非在意名分,只是怕没有名分,便失去留在公主身边的资格。
至于我的身份,以后再告之公主可好?
眼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隐瞒身份,也是不想牵连公主,让你身处危险之中。”
时颜卿闻言,心中一片释然,曾经的自己,在某一个小世界,为了躲避家族追杀。
也如他这般藏匿于风尘,小心翼翼地隐藏身份。
生怕一丝风吹草动,就为身边在意之人引来杀身之祸,成日生活在警惕之中。
日子过得实在艰辛。
在这种情况下,北书还坚持追逐心中的爱慕,内心不仅强大,还藏着浓浓的深情与执着。
时颜卿心中动容不已,目睹他眼中的隐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神色;
“本公主这种以貌取人之人,只重容颜,对你的身份不甚在意,你不说也无妨。
只要你这张脸没毁,在本公主心里,永远都有一席之地,公主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若有一日,你方便入府,名分、地位本公主都可给你。
不过,有些事你也无需一人扛着,本公主即便再不济,护着自己的男人还是可以的。”
墨北书闻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这般轻易就得到时颜卿的许诺,脑中的朵朵烟花绚丽乍现。
沉闷的心情瞬间被激动所替代,他想说些什么,可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自己的喜悦。
索性,一把将时颜卿揽入怀中,低头覆在她的一片柔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