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谁呢!根本不需要好吗?”
她气哼一声,将雾魅冰纱和醉情丹随手搁在边上,视线落在镶嵌宝石的小盒子上,嗤笑一声。
“鸾凤套,名字这么直白易懂,都不用打开,就知道这东西是羊肠做的套套。
用这粗糙的玩意,能有什么美好的体验感?
还是来看看锦衾图吧,不知道这么好听的名字,上面画的姿势,是不是要比别的避火图多一些?”
她将其他三样往旁一推,随即躺在床上,跷起二郎腿,悠哉游哉地看了起来。
边看边评判道:“还别说,锦衾图上还真是比别的避火图强上不少,好些姿势都没见过。
不过,这么浮夸的动作,真的有人能做得出来吗?腰不好的得扭断吧?”
“能不能做出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说道。
“嗯……”
龙颜卿下意识回应,眨眼间的工夫,她迅速翻身坐起。
见到墨北书站在床前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脸上不由得泛起尴尬的红晕。
龙颜卿瞪他一眼,羞恼道:“北书,你是鬼吗?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墨北书目光落在那些私密物件上,邪魅一笑。
“公主这就冤枉北书了,我进来的时候明明唤了你几声,是你太过投入欣赏这些宝贝没听见。
怎能怨得了我?”
龙颜卿被他说得小脸发烫,可她这么要强的人,怎么会怂。
她为了掩饰被人抓包的窘迫,索性大大方方道:
“本公主以后是要有很多夫侍的人,不多学些技术,怎么能琴瑟和鸣?”
墨北书闻言,充满戏谑的眸子陡然幽暗下来,散发出丝丝危险。
“夫侍们?公主是准备纳多少夫侍?”
龙颜卿目睹墨北书眸中的醋意,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口不择言。
一颗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而后,迎上他的视线,转移话题道:“你这副作态,是来专门跟本公主吵架的吗?”
墨北书也知龙颜卿的身份和性子,注定无法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