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小狐狸走到李寒舟身前一步之处停下,然后仰起头,像是夜空里的星星般的眼睛,看了看他。
“她怎么样了?”
小狐狸轻轻转了转脑袋。
“快不行了?”李寒舟睁大眼睛问道,但是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狐狸听完,轻轻朝李寒舟龇了龇牙。
“嗨,开个玩笑而已,那么激动干嘛,你再龇我,不给了啊。”李寒舟蹲下身子,盯着小狐狸道。
果然,小狐狸安静了下来,但是眼神中,似乎还是有些人性化地不服气。
李寒舟在小狐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解开那个精致小巧的葫芦,放在手上掂了掂,自言自语道:“你每次一来,我都要营养跟不上啊...”
说完,李寒舟从腰间摸出一把极小但是闪着寒芒的刀片,然后在手腕处划了过去。
鲜血顺着手腕滴下,刚好落在了那只葫芦里。
持续了一小会儿,李寒舟轻轻摇了摇,“有小半葫芦了,够了吧?”
小狐狸呜咽一声,明显是不够。
“擦,这么多还不够?你怎么不背个缸来?”李寒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继续往葫芦里装着自己的血。
突然,小狐狸扭头看向一边,然后瞬间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在李寒舟跟前焦急刨着脚下的琉璃瓦片。
李寒舟见状,收起脸上的玩笑神色,赶紧把葫芦盖好,然后重新绑好在小狐狸身上,刚刚系好,小狐狸就嗖的一声,再次如同一道白色闪电,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寒舟觉得后背一阵凉意,动作有些僵硬地转过身。
一身月白素色寝袍的萧绾,静静站在自己身后十米处。
“你在做什么?”
“额...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