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跟着莲花楼赶路,一切的事情都必须要按照李莲花的安排来。这是应渊定的死规矩,只要在莲花楼里,一切都必须听李莲花的。但是,通常到了晚上以后,他也从来都不听话。
他们一边赶路,一边继续开堂坐诊。小赵姑娘这才知道,这座奇特的小楼里的三个人,竟然来头都这么大。小姑娘练武之余,还自告奋勇给他们帮忙。
武将家的孩子,就是坦荡许多。小姑娘从来不隐藏她的目的,她就是想学习一些简单的医术。她家里人会经常受伤,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李莲花对于爱学习的人,从来都不藏私。小赵姑娘想学,李莲花就教她从辨认最基本的草药开始。如果有外伤需要包扎的病人,李莲花也让小姑娘在旁边看着指点她。
南宫旻也被赵梓婳的积极上进所感染,最近练武的劲头更足了。人家小姑娘文化水平高,读书多,他们两个就相互学习。他教她练武,她就教他读书。李莲花忙不过来的时候,南宫旻就带着赵梓婳一起给需要包扎的病人治疗。
应渊除了长期待在李莲花身边以外,别的事情基本上不管。每次发牌子的活都是他的,他只要冷冰冰的站在那里,就没人敢捣乱了。
他们在一个小镇里待了四天,补充了物资,治疗了许多病人,又顺便刷了一下名声以后也就离开了。
可能是他们几个事故体质,过了接近一个月的太平日子已经是极限了。他们出城后不久,在一片树林的边缘被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人看着就不是好人,五大三粗,黝黑的脸上满脸胡子,还有一道伤疤从左眼角处斜贯到右边的嘴角。
他的身后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是骑在马上。由于他们出城不远,所以附近还有来往的路人。他们的样子实在是骇人,许多人都远远的就停下了脚步。
李莲花拦住了打算出头的南宫旻,转头看着赵梓婳说:“小赵姑娘,这人是谁?”
赵梓婳咬了咬嘴唇,这才开口:“他们是,是五皇子曾经的旧部。听说是犯了事,被从军中清理出去了。”
南宫旻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拦住了,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不能跟皇家的人明火执仗的硬来。但是,少年人总是热血的。
他还是喊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刀疤脸一脸狞笑:“嘿嘿,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如今造化来了。”
李莲花:“呵,能让你们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凶的,想来应该是来头不小吧。”
刀疤脸:“呵呵,知道我们来头不小就行。给你们指条明路,要么乖乖的投降,老子保证不杀你们。要不然就等老子动手,亲自送你们上西天。”
看到南宫旻和赵梓婳想要说什么,应渊冷冷的呵斥了一声:“你俩老实待着。”
他们两个立刻老实下来,只不过都开始面面相觑。不知道一向疼爱李莲花的应渊,为什么不让他们出头。但是,不妨碍他俩老实听话。
李莲花没管身后三人的动静,表情一点都没变的继续说:“哟,就冲你这身行头和长相,我们也不敢束手就擒呐。要不然这样吧,你把你的主子说出来我们听听,万一真的把我们吓唬住了呢?”
刀疤脸:“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