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入……九十六两四钱银子。”姬无夜拨完算盘,抬头,“扣除材料成本、店铺租金和人工,净利润约四十两。”
“不错啊!”凤青漓眼睛发亮,“一天就四十两,一个月就是一千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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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简单。”唐笑笑摇头,“潮生镇市场规模有限,今天很多人是图新鲜。等需求饱和后,日销售额会下降。而且——”
她看向桌上那堆银钱:“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是收集数据和建立口碑。明天开始,上门诊断的业务要重点推。”
正说着,店门外传来敲门声。
洛星河去开门,带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衣着朴素但整洁,神情焦虑。
“掌柜的在吗?”老者声音沙哑,“我想请你们……去看看我儿子。”
唐笑笑起身:“老人家请坐,慢慢说。”
老者姓周,是镇上的老木匠。他儿子周大壮,半个月前跟船出海捕鱼,回来后就开始不对劲。
“先是说胡话,说海里有人叫他。”周老伯眼圈发红,“后来就不认人了,见谁都咬,力气大得吓人。我们把他捆在屋里,请了大夫、神婆,都没用。今天听说你们这儿有能驱邪的灯,我买了一盏回去,大壮倒是安静了些,但还是不清醒……”
“灯有效果?”唐笑笑问。
“有效!”周老伯点头,“至少不闹了。所以我想,你们能不能去看看,有没有办法彻底治好?钱……钱我凑凑,总能凑出来。”
唐笑笑和姬无夜对视一眼。
“我们现在就去。”她拿起随身的小药箱——里面装着海洋之泪和一些基础工具,“诊金的事不急,先看看情况。”
周家住在镇子西头,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还没进门,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房间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被粗麻绳捆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唇却呈现诡异的暗紫色。床边摆着那盏新买的安宁灯,幽蓝光芒照在他脸上,让那青紫色看起来更加瘆人。
唐笑笑走近,右眼的寂灭之力微微波动——她能看到,一股粘稠的黑色能量缠绕在周大壮胸口,正与安宁灯的光对抗。
“深度侵蚀。”她低声道,“至少是三级。普通珊瑚灯只能压制,无法根除。”
她取出海洋之泪,握在掌心。蓝金色的温和能量流淌而出,缓缓覆盖周大壮全身。
黑色能量如活物般挣扎,但面对完整的海洋之泪力量,毫无反抗之力,迅速消融。周大壮脸上的青紫色褪去,呼吸变得平稳。
半柱香后,他睁开眼睛。
眼神茫然,但清澈。
“爹……?”他虚弱地开口。
周老伯老泪纵横,扑到床边:“大壮!你认得爹了!”
唐笑笑退到一旁,对姬无夜低声说:“侵蚀时间不长,还能救回来。如果再晚几天,灵魂被污染太深,就算净化了身体,神智也难恢复。”
姬无夜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你打算收多少钱?”
“不收。”唐笑笑摇头,“但有个条件——请周老伯帮我们宣传,另外,我想详细问他儿子出海的经过。这种程度的侵蚀,不是普通海域会有的。”
处理完后,周家千恩万谢。唐笑笑果然没收钱,只要求周大壮恢复后,详细说说在海上遇到了什么。
回店铺的路上,天色已暗。
“今天是个好的开始。”唐笑笑伸了个懒腰,“产品验证了效果,收集了第一个深度病例,还赚了点启动资金。”
“你很高兴?”姬无夜问。
“当然。”唐笑笑眼睛在暮色中发亮,“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投资分析时,最享受的就是看到一个项目从零到一,逐渐成型的过程。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不过这次的项目,是拯救世界顺便赚钱,比单纯的投资有意思多了。”
姬无夜沉默片刻:“你右眼还疼吗?”
“偶尔。”唐笑笑摸了摸右眼,“但每次用海洋之泪的力量后,反而会舒服些。好像……它在学习如何正确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