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
死亡射手放下了手臂上的腕炮,呼吸都停了。
他的战术目镜早就因为过载而一片雪花。
可他不需要目镜。
他亲眼看到了那一切。
一巴掌。
把杀手鳄,拍进了墙里。
西边的墙上。
被钉成大字的回旋镖队长,忘记了惨叫和羞耻。
他只是张着嘴。
看着远处那幅新鲜出炉的“鳄鱼壁画”。
两眼一翻,脑袋一歪,口吐白沫。
直接吓晕了过去。
监狱的各个角落。
所有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的狱警和工作人员。
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有人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
有人叼着的烟从嘴里滑落。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同款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杀手鳄。
一个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的怪物。
就这么……
被一巴掌拍成了壁画?
这不是什么离谱的漫画情节吗?
中央控制室里。
沃勒身后的技术员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屏幕上,那个鳄鱼形的凹陷,是如此的刺眼。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
是哈莉·奎茵。
她手里的棒球棍掉在了地上。
但她不是因为害怕。
她湛蓝的眼睛里,亮得像是有星辰在闪烁。
“哇哦!”
她双手合十的放在胸前。
她开始疯狂鼓掌。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完美!”
“艺术!”
哈莉兴奋地跳了起来,双马尾在空中甩出欢乐的弧度。
她指着墙上的“壁画”,又指着特尔-罗尔,尖叫起来。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表演!”
“甜心!”
“你比我认识的所有坏蛋加起来,都有趣一万倍!”
特尔-罗尔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场上唯一还站着的哈莉。
他歪了歪头。
这个女人……
很奇怪。
他从她身上,感知不到清晰的战意。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片纯粹的、欢乐的、如同烟花般炸裂的混乱能量。
这让他感到了些许困惑。
她不怕死吗?
哈莉完全无视了特尔-罗尔那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