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带路吧，铁皮人。锤子哥呢？我入职了，可以打架了吧？”

托尼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但看着脚边那坨铁球，他明智地把后面的垃圾话咽了回去。

“……这边请。”佩珀赶紧走过来，半推半拉地将两个行走的火药桶带进了斯塔克大厦。

大厦的公共区域里，克林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娜塔莎则在吧台旁擦拭着一把匕首。

看到特尔-罗尔进来，克林特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同事，行走的拆迁办主任吗？”

特尔-罗尔的目光扫过他，又落在娜塔莎身上，鼻子轻轻动了动，随即一脸嫌弃。

“两个普通人，真没意思。你们应该不在我的陪练名单上吧？那就好，别在我训练的时候碍手碍脚。”

克林特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而娜塔莎擦拭匕首的动作只是慢了一丝，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危险的玩味。

托尼黑着脸，将特尔-罗尔带到一间巨大的卧室门口。

“这是你的房间，全楼最好的套房，满意了吧？”

特尔-罗尔走进去，对那个能俯瞰整个纽约夜景的落地窗和能躺下五个人的大床毫无兴趣。

他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冰箱前，拉开门。

空的。

嗡——！

房间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连灯光都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

“你管这叫招待？”他缓缓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托尼身上，“合同上写了包吃包住！我的食物呢！”

托尼额角青筋暴起，但迎上那眼神时，他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怒火。

“星期五！”

托尼平复心情，开口道。

“让全纽约最好的餐厅把他们的招牌牛排和烤肉全部送上来！现在！马上！”

“遵命，先生。”

特尔-罗尔脸上的寒霜这才稍稍散去。

“行了，吃的问题解决了。”

他再次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向托尼。

“现在可以了吧？人都到齐了，房间也看了，快把锤子哥叫出来，我已经热好身了！”

托尼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他强压下刚才的惊悸，脸上挤出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

“哦，你说托尔啊。”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不巧，他回阿斯加德处理家务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可能一个星期，也可能一年半载的吧。”

托尼摊了摊手，嘴贱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开口：“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定期安排对手，可没说‘立刻’。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小朋友，有时候，你就是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