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菲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接着问道:“你又因何掉到这条河里?”
夏永琪沮丧的低下头,“我从府里偷跑出来,还没走多远就被人贩子掳走了。
他们有五六个人,我不敢反抗,就跟着他们走,同行的还有他们抓的很多孩子和女人。
我不知道他们带我走了多久,到了一个码头,我们被带上了船。
途中因为我老实听话,就被他们安排着帮忙做杂活,我就找到机会跳船逃了出来。”
“你身上的伤是哪来的?”安安忽然开口问道。
南宫云菲挑了一下眉,安安可从来都不是好信之人。
夏永琪嘴角泛起苦涩,“是我继母生的儿子打的,他比我大两岁,我打不过他。”
安安的眼睛已经泛红,“你父亲是渣男,还是凤凰男?”
夏永琪看着安安,眼睛里闪过疑惑,“小妹妹,我父亲是知府,不是你口里的渣男,还有什么凤凰男。”
安安却很暴躁,“知府也挡不住是渣男,她娶了你母亲,却有一个比你大的儿子,你还说他不是渣男?”
战宇暝此时也发现了安安的不对劲,他把安安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安安的后背。
安安果然被爹爹安抚了,安静了下来,委委屈屈地靠在爹爹的怀里。
夏永琪也被安安给吓到了,往后缩了缩小身子,弱弱地说:“要是如你所说,那我爹就是个渣男。”
安安心里舒坦了,她抬头看向娘亲,“娘,我要去亳州府,我要杀渣男。”
看着安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南宫云菲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
战宇暝马上附和,“走,去亳州府,杀渣男去!”
南宫云菲垂下眼帘,去吧,渣男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