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吃得那叫一个香,我小声开口道:
“我能不能入恶人谷?这事儿你能做主么?”
虎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那是自然,恶人谷分内中外,不过你不是说嫌弃我们那里恶心嘛?”
嗯…
确实是恶心。
我夹了片毛肚在锅里涮着,随口问:
“虎哥,你们那恶人谷,怎么搞那么脏?那味儿能住人?”
虎哥正端着盘子把最后几片肥牛全倒进锅里,闻言嗤笑一声,油乎乎的嘴一撇:
“脏?谁他妈在乎这个!进去的都是逃命的、躲仇的,能喘口气就不错了,谁有那闲工夫收拾?吃饱了睡,睡醒了琢磨怎么活命或者找乐子才是正经。”
他捞起刚煮好的肉片,吹都不吹就往嘴里塞,含糊道:
“再说了,收拾给谁看?大家伙儿谁比谁干净?都是烂泥坑里打滚的玩意儿,凑一块儿,可不就越捂越馊?日子久了,可不就那样了。习惯了,也就闻不出来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太好了。
小主,
最开始我以为这里就是单纯的脏,而大家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