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很浅，几乎看不见。

那是天道教他的“后手”——在封神榜的规则里，埋下了一道隐藏条款：【若上榜者行为严重危害神族统治，或与天庭核心利益冲突，天帝可启动强制管控程序，暂时剥夺其自主意识，时效：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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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款写在金册第57页，用小到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字。

玄昊划的每一下，都是在激活这个条款。

他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三清不知道，玄门弟子不知道，连奶娃娃都没察觉——因为这是天道的专属规则层面的手脚，只有天道和他清楚。

“好了，”封完最后一个，玄昊合上金册，露出笑容，“今日起，诸位便是天庭正神。望诸位恪尽职守，共护三界。”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是赵公明带的头，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财神了，得有点仪式感。

封神仪式结束，众人散去。

玄昊回到凌霄宝殿，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帝座上。

他伸手在空中一划，面前浮现一道光幕。光幕上显示着新入职的玄门弟子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个小图标——绿色代表“安全”，黄色代表“需观察”，红色代表“高危”。

赵公明：黄色。

太乙真人：黄色。

琼霄：红色（备注：性格跳脱，易惹事）。

闻仲：红色（备注：过于刚直，可能顶撞上级）。

玄昊看着那些红色名字，眼神阴沉——这些玄门弟子，虽然上了榜，但根本不听话。今天封神时那些问题，就看得出来——他们没把自己当臣子，还是那副逍遥散仙的做派。

“得想办法，”他喃喃自语，“光靠隐藏条款不够……得招新人。”

他调出另一份名单，上面是下界的人族散修、小门派修士、甚至一些妖族中愿意投靠神族的人选。

这些人修为不如三清门下的玄门弟子，但好控制。给他们神位，他们会感恩戴德，会乖乖听话。有不听话的，可以直接用宗门，甚至家人、朋友来威胁，不怕他们不就范。

“先从基层神位开始，”玄昊开始拟定计划，“天兵天将，巡逻神官，各殿侍从……把这些位置慢慢换成自己人。等基层稳固了，再往上渗透。”

他嘴角勾起冷笑。封神榜？不过是个开始。

真正的掌控，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