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人拦着她了……
一个小时后,古南枝将烂醉如泥的她扛了回去。
壮男惊了惊!
刚要入睡的叶云兮帮着冰宁洗漱了一番,翻了翻抽屉没找到解酒药。
古南枝洗完澡出来,毛巾懒散的披在头上,“你先去睡,我去对面要。”
傅冬刚好在楼下,神情小心翼翼,紧张的看她,“小姐,主子找。”
古南枝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酒,“行,走吧。”
一推门,就看见秦风和陆时宴动作整齐划一的抬头看她,一个欲言又止,一个如沐春风。
古南枝挑眉看陆时宴,“你在这干嘛?”
陆时宴笑了笑,“吃瓜。”
古南枝扫了一眼这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人,“啥瓜?”
陆时宴给了她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
傅冬咳了咳,“小姐,主子在卧室等您。”
古南枝将酒放在桌子上,往上走,“对了,你找找解酒药,给冰宁吃下。”
傅冬点头。
顾斯言出来找水正好听到,眸子深了深。
古南枝敲了敲门,没人应,直接推开。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暖光灯,昏黄的光线晕出一片朦胧又暧昧的氛围。
古南枝愣了愣,疑惑地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察觉道一抹强烈的视线,猛地看向左边。
一道高大的身影就从门后冲了出来,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下一秒,她被一股力量猛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温热宽大的手掌放在她脑后。
古南枝刚要出手,闻到熟悉的气息顿了顿,拧着眉头抬眸,“傅修远!”
抬头时,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胸膛。
傅修远没穿上衣?
古南枝愣了愣神,视线慢慢清晰,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光,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裹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瞬间将她笼罩。
傅修远眼神格外犀利,牢牢锁着她的眼睛,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哑意,低头蹭着她的耳朵,“胸肌好摸吗?”
古南枝一时觉得痒,抬手推他的胸膛,掌心触到温热紧实的肌肉,被烫的抖了一下,他却纹丝不动,“傅修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