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大门应声而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出现两人面前。
那位老妇人一看到门外站着的萧潇,当即咧嘴笑了起来:“二丫头,回来啦?”
“余婆婆,你的身体还好吧?”萧潇声音轻柔,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纯净。
看到她前所未有的表情,白羽看得竟然有些呆了。
那种自然纯真的笑容,还是第一次在萧潇身上看到。
仿佛在这瞬间,那压在她身上的重担消失了,那种睿智老成的暮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萧潇,总算是表现出一种,与她年纪相仿的活泼。
与此同时,在他心里不禁浮起一个念头,古时候所谓的“六宫粉黛无颜色,回眸一笑百媚生”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惊艳之感吧。
“好啊,好啊,二丫头能够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老妇人连连点头。
忽然,她抬头发现了跟在萧潇身后的白羽,当即疑惑问道:“二丫头,这难道是姑爷?”
萧潇俏脸绯红,连忙小声解释:“他是我在江海认识的朋友。”
“好啊,好啊。朋友好啊。这小伙儿长得可真好看。”白发老妇一脸慈祥地端详着白羽,忍不住开口道:“好好待我们家二丫头吧,这些年她可不容易,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我会的。”白羽点头应下。
他没有着急去撇清两人的关系,其实并非如同老人所想的那样。
之所以白羽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实在是因为对方那期待的眼神,让他生不起半点想要拒绝的念头。
梧桐深深深几许?
种满梧桐树的庭院,一把藤椅外加头顶一方天井投射下来的暖阳。
天井下方正对着,一个躺着的孤独女人。
在白羽的眼中,这个女人很瘦,而且是瘦得有些夸张。
从露在外面的手腕就不难看出,除了外面附着的那层皮,似乎内里的肉早已所剩不多。
如果找一个贴切的词语来形容,那他第一个能想到的,便是“皮包骨头”。
除了瘦,面前这个女人还很白。
那种苍白犹如一页新纸,又亦或是高峰上未受污染的雪。
当又白又瘦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时,那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病态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