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些让他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好似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她当初会突然答应嫁给自己?原本章海望以为她应该对自己也是有点意思的,可两年半的婚姻告诉他,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不像一个妻子,对他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有的只是敷衍和不耐烦。
她总是旁敲侧击跟他打听各个营长的事,重点是那个团里最出色的霍远铮!
隐约察觉到什么的章海望,只觉得浑身发冷!
江秋月不知道章海望心中的惊涛骇浪,在虚情假意地“照顾”了他一番后,见周玉兰拿起暖水瓶似乎要去水房打水,她眼珠一转,也立刻跟了上去。
章海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暗沉如水。
周玉兰拎着水壶刚进水房,就听见后头传来一道轻缓的脚步声。
她本来就是个热情的,见有人来,刚想搭话,却发现来人是江秋月。
“江同志,你不打水吗?怎么空手进来?”
见她两手空空的,周玉兰奇怪地问道。
这会水房里恰好没有别人。
江秋月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脸上摆出一副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的表情。
周玉兰动作很利索,没一会儿就打完水,见她这副模样,越发奇怪了。
“江同志,你怎么了?有啥事吗?”
江秋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显得很纠结。
“婶子,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吧,怕影响不好,不说吧,又觉得……唉!”
这副作态成功地勾起了周玉兰的好奇心。
“有啥话你就直说呗,这里又没外人。”
闻言,江秋月这才仿佛下定了决心,含含糊糊地低声道:
“就是……就是前些日子,我看到苏同志收到从京市来的信,信封上好像写着……写着‘陆斯年’的名字。好像……好像不止我一个人看见……”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又惊慌地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