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娘们儿没料到对方来这一出,手还抓在梁撞撞的衣服上,身子便跟着扑在梁撞撞的身体上,给对方盖住了暴露出的肚兜。
远处,爬上爬下的工匠们已经停下手里活计,目瞪口呆望着假山处的这一幕,口水都快滴到胸前——哇哦,莺声燕语、裙裾翻飞、云鬓散乱,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景色!
“可惜了,中间那个看不着啊!”一个工匠目光呆直,口水亮晶晶挂在下巴上。
“啧,是可惜,到底哪个脱衣裳了?”另一个工匠踮着脚抻着脖子活像只鹅。
管事婆子一溜小跑奔到桂香苑,待徐嬷嬷一出来就抓着她袖子求助:“您快去瞧瞧吧,我就上个茅厕的功夫,几位姑娘就与新来的姑娘打起来了!”
徐嬷嬷没动,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才不会替管事婆子堵监管不力的窟窿。
“什么事啊?”老夫人在房里问,徐嬷嬷便回屋告知。
老夫人又问:“安舷和定澜呢?”
徐嬷嬷答:“还没回来,想来无事。”
若有事,安舷和定澜两个武婢总会回来一个汇报。
老夫人点了点头:“随她们闹去,正愁没借口撵走她们。”
“哎。”徐嬷嬷应下,转身要出去传话,老夫人却突然问:“去问问,谁赢了?”
既然打起来了,总得有赢有输吧?
金鳞苑里,小厮康明向康大运汇报:“康聪说翠微堂那边的姑娘们和您新带回来的姑娘打起来了,问您要不要去管管?”
康大运结束调息,收势起身:“只是打,没干别的?她没和谁交谈?”
康明:“没有。”
康大运:“那就打呗。”
康明见主子没有其他指示,便转身欲去传话,谁知康大运叫住他:“等等,谁赢了?”
……
谁赢了,一时半刻还真分辨不出。
树后,安舷和定澜的脑袋,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瞪大了眼瞧着;墙头,康聪双拳虚握罩住眼珠仔细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