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队所有人都有些懵,他们站在第一个位置上的才是队长好不好?
五队队长眼睛亮了亮:平时是十人分作两组,在前后院列队巡逻,但现在看似乎分散开更能看护到角角落落。
这功夫三队也已经跑出院去,梁撞撞再不犹豫,冲向狗栅栏,双膀一较力,手腕粗的一条栅栏横梁就被卸了下来。
这是根稠木的整条树枝,一丈多长,白天梁撞撞就看上它了。
这根作为狗栅栏横梁的木头一被拆掉,原本吠叫不止的狗子们突然就不叫了,定定看着梁撞撞。
“看什么看,老实待着!”梁撞撞训斥一声就往外跑去。
岂料,梁撞撞刚迈开步伐,狗子竟接二连三从栅栏里往外钻。
少一根横梁,那栅栏就卡不住它们的身体了呀,自由了呀!
“糟了,我是不是闯祸了……”梁撞撞懊恼,狗跑出来了,她要不要追狗啊?
却不想,狗子们钻出来竟围到她身边,似乎还亲热地嗅闻她的衣袖。
“这是剪毛剪出感情了?”
三队的脚步声已经远了,梁撞撞再不管狗子们,提棍追了出去。
趁乱才好逃跑,落单了谁发现不了她啊?
狗子们比梁撞撞更雀跃,不费吹灰之力就跑在她前头,又停下来回看她,似乎在问:往那边跑?
“你们要跟我走?”梁撞撞往三队方向一指:“六队,跟上!”
六队的八条藏獒在黑夜中撒欢儿奔跑,哈喇子甩在夜风中,平添一份腥臭的潇洒。
六队队长梁撞撞拼了老命追她的队员。
康健已经随康大运骑马先行离开,康康举着火把在前头带队奔行。
漆黑深夜,只康康处那一点火把光亮,其余人都隐没在黑暗中。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梁撞撞尾随在后,梁撞撞觉得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就在念头刚一冒出之际,也不知哪条白痴狗子轻叫了一声:汪!
擦!你可闭嘴吧!
真是要了亲命了,这狗怎么和康康一样碎嘴!
梁撞撞恨不能掐死那狗子!
“什么人?”很快就有声音接近,在离梁撞撞还有五六米远时停了下:“狗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