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沧澜榭三楼书房也在进行一场对话。

康大运笑眯眯拍着康康的肩膀,表扬道:“做得不错!”

康康受宠若惊又莫名其妙:“主子,我干什么了我?”

康大运:“又来?你想让爷多夸几句就直说,少在这儿装!”

康健看看康大运,又瞧了瞧二货弟弟,也是不解:“主子,他装什么?”

“行!好!那爷就多夸两句,康康啊,你这次教梁姑娘来破谢砚舟下的套,教得好!爷还真没想到让她来破局,你这个人选得好!”康大运由衷夸赞。

“我没有啊!”

“他没有啊!”

哥俩异口同声,神情却是一般无二的迷茫。

他们俩就是站在门外而已,没人去找梁姑娘。

“没有?那她如何懂得攀诬姓谢的?还‘九族消消乐’?”康大运疑惑了。

康康挠挠头:“主子,你有没有觉得,梁姑娘好像不那么傻?”

康大运认真打量康康:“我现在觉得,你呀,比她傻!”

猝不及防的比较,令康康委屈:“主子你……”

康健安慰自家弟弟,谁让这是亲弟弟呢:“唉,主子是说,梁姑娘比你聪明。”

康康:“哥!这不一样嘛!”

康健打击完亲弟弟,在弟弟还嘴之前马上正色道:“主子您说,能不能是梁姑娘这次发烧,又把脑子给烧回来了?”

“你当是以毒攻毒呢?”康大运现在看这哥俩的眼神,可比之前看梁撞撞的眼神更为关爱智障。

算了,就不该对这俩货抱太大希望。

也不知梁姑娘在做什么?她好像越来越聪明了呢?

后院里,狗栅栏边上也在进行一场谈话。

蔡阿婆一边帮着搅和皂角水,一边问梁撞撞:“壮壮呀,刚才你阿公去找你的时候,听到你和康少爷吵架?”

梁撞撞满不在乎,自顾将二獒脑瓜顶的毛剃成桃心形状:“哦,就吵了两句,没事儿的阿婆,我又不会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