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康康就把那日牵星调查回来的情况重复了一遍,临了还嘱咐:“所以,梁姑娘,你嘴上一定要有把门的;
不然你看,你爹两次因为同样的事情遭灾,尤其是第二次,你爹已经做了防备,可有什么用呢?
这就说明那些当官的心黑手辣,咱没权没势的,必须小心。”
“把你的嘴闭严就好!”梁撞撞说道。
二人也聊完了,市舶司也到了。
先行赶到的康大运和康健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仅是把两个船头儿护住不让再被打,但所有船工被和船头儿绑在一起,船只依然被贴着封条。
旁边的小吏还说呢:“康大运,这已经是看在你认识我们谢大人的份儿上,给你做了最大的通融,允许你们等待家人呈送货单;
否则,连你也要一并绑了关入羁押所!”
“那你们谢大人何时才能过来?”康大运问道:“通报了快半个时辰了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我们大人日理万机,就算我们大人闲着,能是你个小民说见就能见的?”小吏的手都快指到康大运鼻尖上了,康健一把握住,反向下压:“这位大人,您息怒……”
小吏:“啊……啊……你你……”
康健面上赔笑:“大人,我们这不是都听话地等着么……”
小吏:“你松……”
康健:“是!大人,小的这就送!这是小的孝敬您的茶水钱,请您笑纳!”
小吏的食指被扳得快戳到自己胳膊上了,手心高高的朝天晾着,被康健放上个五十两的银锭,特别显眼。
小吏:“啊啊啊……你快松……”
康健再次不等他把“松开”两字说完整:“大人,我已经很快的给您送钱了,还要送啊?”
然后往他手心又放上一锭五十两的银锭,还露出特别为难的表情:“大人,我们主子就带这一百两,全给您了呀!”
为多看两眼热闹而故意慢吞吞干活的码头工人们议论纷纷:
“那不就是个小吏么,又不是官儿,竟这么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