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得想开点,想不开就容易被别人牵着走;
就比如说你家少爷不能生育,他给下定论,你家老夫人就去解释?跟他解释得着吗?
干嘛不给他家也下个定义,直接说穿他们觊觎你家钱财不就得了?
再比如,康二老头要把那几个女的塞到你少爷身边这件事,他家的孩子他不珍惜,那老夫人就该应承下来……”
老夫人猛地抬头,看向康大运,康大运又读懂了——
你看看,我就说梁姑娘说得不对吧?
你看看,你的名声都成什么样了,梁姑娘才会觉得你什么脏的臭的都能收进房!
“你们少爷是男的,怎么样也不会有损失,就算把那几个女的照单全收也无所谓,大不了不喜欢就不给正室的名分呗;
反正她们的长辈不过就是想用她们换你家的钱而已,自家长辈都不珍惜,你们何苦拒绝?你家又不是出不起钱;
花银子把她们收过来,让她们家人签卖身契,一次性付全款,买断那几个女的的身份关系;
然后让她们留下干活也好、或是转手卖了也好,怎么就不能处理呢?
那几个女的,我看她们年龄可不小,到现在没嫁出去,恐怕她们家没少为她们交罚金吧?
若她们是好的,就不会进门就对那些值钱的摆件两眼放光,就不会对着老夫人又是撇嘴又是翻白眼;
眼神那么不正,定是平日风评就不好,是他们康氏砸在手里嫁不出去的货;
你们少爷是经商的,用底价盘下他们的库存底子有什么不行?
你家少爷是男的,在你们这种男子为尊的社会,怎么也吃不了亏嘛;
买过来,再卖出去,卖不掉就留下做工抵债,再不行就赏给船工,你少爷不是很熟悉这套的吗?
能让康氏一族吃瘪,又不用气到自己,不是很好?”梁撞撞想到做工抵债这件事,把铜钱砸的叮当作响。
“咕咚!”康大运也咽了下口水,露出苦恼人的微笑——梁姑娘,我那么对付你,不是这个意思呀!
康康听出来了,他绝对听出梁姑娘的话外音了,赶紧替主子解释:“不是的梁姑娘,我们主子不是……”
“有什么不是的?”梁撞撞没好气的打断康康的话:“在你们这里,婚嫁无非就是场生意,男的花钱买个家庭助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