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位海上杀过倭寇的探花郎?果然英武不凡!”
“听说探花郎昨晚受伤了?哎呀,可心痛死我了!”
“探花郎看这边!看这边!” ……
沿街各酒楼、茶肆的二楼雅座,几乎是被京城权贵早早预订一空。
珠帘之后,罗绮丛中,一双双或含羞带怯、或热切大胆的美目,皆聚焦在行来的队伍之首——那金鞍玉勒、身披红绸、簪花挂红的探花郎!
这些素来矜持高雅的贵女们,彻底失却了平日的矜持。
“这才像话嘛!”梁撞撞微抬着头,一双杏眼在街两旁的二楼窗口扫视:“这才是我想看的名场面!”
可不是嘛,新科进士跨马游街,这种场面可不是有钱就能看到的,还得有机会穿越才行。
“咻——” 一支精致的桃红绣球香囊,率先从“揽月楼”二楼的珠帘后飞出,精准地越过人群,朝着康大运的怀中落去!
“有暗器!”这是梁撞撞的第一反应,拔腿便要朝“暗器”射出的地方追踪,被康康一把拉住:“别去!赶紧认脸,看是谁干的,认准了灭了她!”
安舷一脸认同,目光已经开始寻找了:“对!少爷只能是我家主子的!”
“啊?啥?”梁撞撞有些发懵,感觉智商有点不够用——好像,真梁姑娘又有点上脑了。
好在看清了“袭击”向康大运的只是个香囊,康大运没有受伤,就又想抱怨“高空抛物”的不道德了。
这只香囊仿佛是一个信号,刹那之间,御街两侧的楼阁之上,如同下起了一场缤纷的香雨!
礼部侍郎千金掷出苏绣的并蒂莲荷包,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某位郡王府的郡主扔出嵌着珍珠的流苏香球,散发着矜贵的香气;
翰林院掌院学士的爱女投出绣着蝶恋花的嫣红锦囊,针脚细密;
还有素以清冷着称的御史家小姐,将素雅的青竹纹丝帕裹着女儿家的小心思坠下,飘悠悠落在探花郎的帽翅上……
更有大胆的——
“康探花!接住!”
一声娇叱出自“望江阁”三楼。
成安侯府嫡长女沈静仪,今日显然精心妆扮过,美艳的不可方物。
她纤纤玉手一扬,竟是一枚温润通透、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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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飞向康大运。
“静仪姐姐!”
旁边的贵女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