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年年有,这届的死了,还有上届的、上上届的!再过三年又有新的探花!
可你儿子就一个!就一个!死了就没啦!”
有亲娘护短,沈骁立即觉得自己冤枉得无以复加,也跟着叫唤:“爹,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真的要打死我吗?
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还是说,你在外面有私生子、看不上我、要弄死我给你的私生子腾地方?!”
沈钧抽了儿子十几鞭,其实已经消了一些火气,尤其又伤到妻子,心内正愧疚着。
没想到这混不吝的儿子竟然无中生有、火上浇油,挑拨起他们夫妻关系来,登时气得半天喘不上气。
而沈骁的话瞬间惊醒了沈夫人。
别看对丈夫官职被撸她反应不过来,可对“私生子”这三字却是敏感至极,脑中瞬间一片“清明”:“原来……怪不得……”
“原来个屁!”沈骁终于喘上口气,却不等喘匀就骂道:“怪不得这逆子蠢笨如猪,都是跟你学的!
老子当初若知你是这般愚蠢,宁可孤独终老都不会娶你!”
沈夫人眼泪一下子如山洪决堤,声音却被哽在喉咙里,只发出“你、你”的单音节。
沈钧已经没力气再去抽儿子,况且他想抽也抽不着,媳妇护着呢,只好拎着鞭樽指着沈夫人,骂道:“你知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都干了什么?
他在流霞别苑挑衅别人,被人家三言两语下了脸面,气不过就暗算人家,拔了人家马车车辖,还惊了马,让马车翻滚到坡下!
五个人哪!一重伤四个轻伤,不仅康探花,连暹罗海疆特使也在其中!”
沈夫人见丈夫不再暴怒,而是能够说原因了,反倒气势顶了上来,她还没搞明白丈夫到底在外面是不是生了私生子呢:“那又怎样?!”
“怎样?”沈钧感觉真是在对猪弹琴:“你说怎样?人家探花郎跨马游街时,当街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人家倒是没说事儿是你儿子干的,可人家说京营都是吃干饭的!挑唆百姓请愿彻查京营!
这么大的事,皇上立即就知道了,直接把我的官职一撸到底、发配到北疆去当大头兵!”
总旗,就管五十个人,还不入官阶,就是个大头兵。
沈夫人这会儿终于冷静点了,察觉出所谓“私生子”不过是儿子转移视线的说法而已,可依然搞不明白:“那又如何?
大头兵就大头兵,你大哥可是兵部尚书,过个一年半载不就给你活动回来了?
再说,咱们骁儿还是京营的千户呢,现在比你这个大头兵的官职大,你不指望他、反而还要打死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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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父亲没有官职了,地位比自己低了,沈骁立马来了精神,装起他爹孝顺的好大儿来:“是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