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朝廷使团与天皇签署官方协议的次日,悬挂着“苏禄珍珠商会”、“锡兰宝石商行”、“巴曼香料贸易公司”等五花八门旗号的“商船”也大摇大摆地驶入了石见津港。
领头的船上,梁撞撞一身低调的商人装扮,笑眯眯地会见了石见地方的实际控制者,一位在幕府垮台和天皇亲政夹缝中迅速倒向天皇的地方豪族。
谈判过程无需赘述。
梁撞撞带来的“诚意”足以让任何人动心:成箱璀璨的锡兰宝石、散发着异域奇香的巴曼尼顶级香料、苏禄群岛的巨型珍珠、以及几门从陈添手里缴获的老旧火炮。
这些东西,对于急于在新权力格局中站稳脚跟、积累财富的地方豪强而言,比黄金更有吸引力。
尤其是那些威力远超倭国铁炮的火器,更是保命和威慑的利器!
最终,一份秘密的、不记录在任何官方文书上的契约达成:在未来十年内,石见银山总产量的两成半,将以一个极其“公道”的价格(远低于市价),独家供应给这五国(锡兰、巴曼尼、暹罗、真腊、苏禄)联合商会!
货款结算……当然是以这五国商会最需要的白银支付!
虽说对方极力讨价还价,可也压不住梁撞撞的狮子大开口,最后梁撞撞脸上的笑容真诚无比:
“以后我们‘云槎优选’会定期派船来收货,顺便再给您带点西洋南洋的新鲜玩意儿,保证让您财源广进,地位稳固!”
她心中补充:用你的银子买你的银矿产出,这买卖,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梁撞撞的“商船”也没闲着,满载着收购来的倭国特色工艺品、锋利精美的倭刀、漆器、折扇等物,拔锚起航,驶向巴曼尼、锡兰、安南等港口。
这些充满异域风情的货物,将成为南洋贵族追捧的奢侈品,为梁撞撞赚取丰厚的“外快”,同时也在无声无息中,消耗着倭国宝贵的物资和匠人的精力。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这两口子,都想到一块去了——慢性经济绞杀!
…………
康大运的使团船队带着“外交胜利”的官方文书、和初步的经济殖民契约返航。
梁撞撞的“商船”队也已满载着石见银山的首批“分红”白银(亮晃晃的银锭在船舱里堆成了小山),以及各种倭国特产,悄然汇入归途的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