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梁虎带头喊:“清楚了!旧港、彭亨、吉打、北大年!”
“吉打和北大年是谁?”梁撞撞问道,这两个听起来像人名似的。
有船员将达·伽马靴子里的地图取了出来,被海水浸透,倒是不臭,但上面已经是模糊一片,
定澜干脆掏出自己荷包里带的缩小版地图,这是梁撞撞专门画的,以便随时查看。
定澜将手指往图上马来半岛处一划拉:“殿下,在这一溜。”
梁撞撞一瞧:“我擦!马来半岛让他们都占了?吉打和北大年不该是我暹罗的地盘吗?”
梁撞撞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葡萄牙人,竟比她穿越前的世界早了将近一百年占领了马六甲附近地域。
但她从现在的地图上看,知道吉打是个地名,而且是属于暹罗的地盘——别忘了,她可是暹罗国的护海永宁公主。
可搞清楚吉打和北大年两个名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梁撞撞从地图上看出,这些西洋人的野心绝不止于控制满剌加海峡的税收。
他们是要像分割蛋糕一样,彻底将整个南洋西部纳入囊中,建立永久性殖民据点,垄断东西方贸易!
骷髅屿之战,只是他们庞大计划中清除后方“钉子”的一环。
海风带着咸腥气吹拂过梁撞撞的脸颊,远处,化为巨大火炬缓缓沉没的“海洋之花”号只剩一点残骸。
海面上漂浮着船只碎片和投降的敌船。
看,战斗并没有结束,应该是刚刚开始。
达·伽马的供词像一幅阴冷的拼图,清晰地展示出佛郎机殖民者贪婪的触角和渗透的模式——分化、瓦解、扶持傀儡、步步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