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看上奴是奴的福气。”
池沐说着恭维的话,语调没有起伏,顺着音脱口而出道:“主子若是腻了奴,那便放奴自由吧。”
权暝手猛地紧握,神色凝紧,默然的神态下,心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烦乱,“好。”
池沐道:“字据为证。”
权暝遏止不住心中的难耐,气愤出声,“你信不过本督,还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池沐紧抿着唇,眼眶充斥着水色看向他,
“您身份尊贵,众人趋之若鹜想要讨好您,奴不过一介奴隶,只想为自己求得一条活路,一个退路。”
权暝不想写,他就没想过会有那一日,她离了权府,能去哪,
成为别人的妾室?留在他身边不是更好,下人随她指挥,在府里除了他,她便是最尊贵的。
两人不语,权暝注视着她写着委屈的双眼,先一步妥协了,“如你的愿。”
权暝写下放奴书,若是日后倦了,迎了新人,就放她自由。
池沐拿出一个红盒,道:“按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