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越神色微变,他也是没有办法。
权暝冷冷一笑,面无表情地抽出刀,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抽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她现在还有救,晚了可就没命了,她的生死,就在皇上的一念之间。”
赵瑾越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他们进宫是从密道进入,无人知晓,权暝怎么会发现。
赵瑾越扫过几人,其中一人低着头,表情明显不对,几乎是下意识确定,
“小鲁,为什么?”
小鲁低着脑袋,双膝跪地:“我对不起大家,我的家人都在他的手里。”
赵瑾越输了,彻底输了,他放下刀,“放他们离开,朕随你处置。”
小主,
可青果断出刀,刺向皇上身后英女的双肩,防止意外出现。
池沐逃离刀口,权暝面色沉沉地疾步上前,一把将人拥入怀里,所有的害怕和慌张都流露了出来,
“没事了。”
池沐埋在宽厚的怀里,紧拴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打颤,把她牢牢禁锢在权暝的一方天地,滚滚热度从胸膛涌出,跳动如鼓的心震也传了过来。
赵瑾越看着相拥的两人,极度的讽刺,他的妃子跟一个太监。
赵瑾越被送回勤政殿囚禁了起来,
权暝把沐儿送回宫殿,便来了勤政殿,做最后的步骤。
赵瑾越身着皇袍,正坐在龙椅上,向来人问道:“你想要这天下,何需扶朕上位,你自己坐不是更好吗。”
权暝是父皇游行在外时,与人意外生下的皇子,这事赵瑾越也是刚知道不久,
权暝身上留着赵氏的血,所以赵瑾越放弃杀权暝,带走沐妃,让他失去,让他难受,以此来报复他的所作所为。
权暝扫过辉煌的大殿,那张金碧辉煌的龙椅,确实让人渴望,可一想到那个男子,权暝就决定恶心,
“那个叫英月的女子,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可惜了。”
权暝嘲讽一笑,眼神冷漠至极,跟他的父皇一样,是个到处留种的禽兽。
赵瑾越不敢置信的眼眸,流闪着猩红的怒色,温润不在,他暴怒起身,
“英月呢,她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权暝按住他的肩,压制在龙椅上,“好好按照本督要求做,她们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