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看向拓跋珪，只见他死死攥着缰绳，脸上的桀骜狠戾荡然无存，只剩满眼震骇与难以置信。

他望着己方大军在杨毅千人军团冲击下节节败退，望着炸药火光、犀牛铁蹄、锤影箭雨织成的杀网，喉结狠狠滚动，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硝烟裹着血腥味翻涌，血煞军团后排暗器兵手臂抡得虎虎生风，每人手里剩下三四枚“雷”，红着眼往魏军密集处猛砸。

轰隆声此起彼伏，火光接连炸开，碎石断刃漫天飞溅。

魏军前锋战马彻底失控，挣断缰绳乱冲，撞散后方骑兵阵型。

远处骑兵死死拽着缰绳，却压不住战马的焦躁，不少人被掀翻在地，转眼被乱蹄踏过。

混乱中，一波溃兵裹挟惊马冲来，眼里透着擒贼擒王的疯狂。

杨毅眼皮没抬，反手摸出两颗炸药砸过去。

两声爆响几乎同时响起，气浪掀飞数人，残肢尘土簌簌落下。

杨毅抬手抹去脸上血点，目光冷冽扫向魏军主阵。

那边拓跋珪死死攥着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刨地。

他看着数万大军被千余人搅得七零八落，看着火光里士兵成片倒下，看着那些陌生凶器撕碎阵线，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浸湿鬓发，握刀的手止不住发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