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沙梁得鹰 鬼市淘毒

杨毅听罢,随手从空间取出银锭递过去。商人接了银子,脸上的紧张顿时一扫而空,堆着满脸谄媚的笑拱手:“谢大人!谢大人!”

杨毅扫了眼牛车上的其他货物,没瞧出什么稀罕的,便冲商人道:“我是秦岭神仙寨的,往后再有这般好东西,只管去那边寻我,价钱好说。”

商人连连作揖应下,杨毅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一行人走远商队,杨毅才转头冲几个媳妇和两名女鹰匠开口:“这鹰,我瞧着像海东青。”

众人听得这陌生名号,脸上都露出困惑神色。

杨毅笑了笑,解释道:“在后世,有种被称作万鹰之神的鹰王,就叫海东青。我也不敢确定,但看这体型模样,倒是有几分像,这东西个头虽小,能耐却大得很。”

说罢,他看向拓跋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荣荣啊,这鹰驯好以后,瞧着跟你的气质最配,往后就归你带了。”

拓跋荣抬眼看向他,没应声。

第二天,杨毅率队休整时,遇上一拨南来的商旅,听他们闲聊说西北方向藏着个入夜才开的鬼市。

他顿时来了兴致,忙追问清距离与方位,当即领着队伍往那边赶。行至半途,远远望见一座荒弃坞堡的轮廓,他便传令大军就地扎营,只点了高猛、几个特种兵,带上自家媳妇,又从地狱魔兵里挑出小敬臣几人扮作随行护卫,一行人换了快马,直奔坞堡而去。

天刚擦黑,残阳没入戈壁,一行人便借着暮色,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座坞堡。

小敬臣如今已是地狱魔兵的队长,此刻跟在杨毅身侧,兴奋得小脸通红。一行人借着暮色踏入坞堡,朽木寨门在身后吱呀合拢,一股子混着马粪、烈酒与异域香料的浊气扑面而来。

断壁残垣间挂满油捻马灯,昏黄的光晕被戈壁夜风搅得摇摇晃晃,将满地货摊与攒动的人影映得影影绰绰。

黑巾遮面的买卖人缩在墙角,有的摩挲着带血的匈奴弯刀,有的掀开麻袋露出亮闪闪的碎银与西域葡萄干,更有甚者牵着跛脚的战马,马背上木笼里的猎隼正低低嘶鸣。

没人高声交谈,只闻手势比划的窸窣声响,偶有几句低沉的讨价还价,刚起了头便被风沙吞没。

挎着环首刀的络腮胡大汉倚在坍塌的望楼旁,一双鹰眼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踏入坞堡的人,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审视。

杨毅正漫不经心地踱着步,目光忽然被身前的摊位勾住。摊主是个满脸风霜的汉子,一身粗布短打沾满沙尘,腰间缠着几圈浸过油的麻绳,脚边摆着个黑漆漆的铁笼,笼里蜷着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

他的摊位上没有寻常货物,只摆着一排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兽角瓶上刻着狰狞的毒蛇印记,陶土小罐绘着张牙舞爪的蝎子图案,还有些竹筒上镂着蜈蚣纹路,隐隐透着股腥甜的寒气。

杨毅挑眉走上前,指了指那些瓶罐:“这都是啥?”

摊主抬眼扫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都是好东西。兽角瓶里是蝮蛇毒,见血麻翻人,小剂量不致命;陶罐里是曼陀罗汁,抹在酒水里,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放倒一队人;这竹筒里,一管是蝎子毒,一管是蜈蚣毒,淬在兵刃上,挨上一口,筋骨都得酥麻半日。”

杨毅听完,指尖依次点过那刻着毒蛇、蝎子、蜈蚣印记的容器,又拿起那罐曼陀罗汁,掂了掂份量:“这四样,我都要了。”

杨毅没急着付钱,从空间里摸出插着中性笔的小记事本。他拧开笔帽,蹲在摊前沙沙落笔,仔细追问摊主各样毒物的用处、用途和用量。

几个女人瞧见,都是一愣——这是头一回见杨毅写字,那笔模样古怪,字迹也透着股陌生,却没人上前打扰。

杨毅记完收起本子,抬眼问:“还有其他什么没?”

杨毅又挑了蟾酥、乌头膏、毒蜂针和迷魂香,几样东西摞在一起,几乎占了小半摊子。他边问边记,最后一股脑全收了。

付完账,摊主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

买完这些毒物,杨毅转头冲身后众人扬声:“逛了半天,你们也挑些

杨毅听罢,随手从空间取出银锭递过去。商人接了银子,脸上的紧张顿时一扫而空,堆着满脸谄媚的笑拱手:“谢大人!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