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安仓的大门被高猛、高胜两兄弟拉开,杨毅笑呵呵地走了进去。
“顺利吗?”
二人点头:“很顺,这帮守军早就懈怠透顶。此刻营房里的人全被捆得结结实实,一股脑关押在一处。”
杨毅转头冲身后几百号人一挥手:“进来,搬粮!”
就这样,龙安仓被杨毅兵不血刃拿下。这支经现代方式训练的特种兵,对阵三百早已松散懈怠的守粮兵,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杨毅还留了后手,额外派二百名地狱魔兵跟着特种兵翻寨潜入,以防意外发生。
他吩咐手下将这些守粮兵全部集中看押,随即下令开始运粮。第一批一百多车先行运走,清点下来才一万五千石,照这个量,得分两趟才能拉完。他望着沉沉夜色嘀咕:“也不知道另一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运粮车队走得慢,杨毅他们一直等到第二天傍晚,车队才折返回来。众人忙着把粮车再次装满,杨毅便吩咐大伙歇一晚,等次日睡醒再动身。
转天一早,杨毅让人放了那三百名守粮兵,这才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往回赶。
天擦黑时,一行人终于抵达仇池山。快到寨门时,就见一队兵士迎了出来,隔着老远便拱手高喊:“少帅!给您报喜了!宕昌河谷大捷!首犯杨盛已伏诛,守军和百姓大多归降了!”
听到这话,杨毅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入夜,众人进了议事厅。姚公主看向杨毅,开口问道:“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杨毅应声回道:“宕昌河谷既然已经拿下,这次又得了这么多兵,现在我要他们分兵两路,拿下拓跋珪的陉岭古道和蒲津渡。”
姚公主看了看他,缓缓开口:“这两个地方你只要拿下来,不管拓跋珪和慕容宝这场决战谁胜谁负,你都已经开始搅动天下格局了,足可以名留青史。”
杨毅听她这话,正往嘴里塞着糕点,猛地一愣,眼里满是错愕:“你说啥?名留青史?凭什么?”
姚公主道:“就凭陉岭古道和蒲津渡。陉岭古道是拓跋珪运粮调兵的咽喉要道,蒲津渡是他的情报窝点。这两处一拿,足够叫拓跋珪焦头烂额,天下格局因你而动,就凭这个!”
“不是吧大姐?我占着褒斜道、仇池山和神仙寨,兵力都已经上万了,都未必能青史留名。可现在这三个据点,守军加在一起一共才一千八百人,这我就要进史册了?这不合理吧?”
姚公主轻轻挑眉:“这跟人数无关。陉岭古道和蒲津渡,那可是拓跋珪命脉相关的要害。断他粮道,毁他耳目,等于扼住了他的喉咙,这等动摇北魏根基的事,东晋的史书里也定会记下你的名号。”
……
夏日仇池山的深夜,虫鸣蛙声此起彼伏,寨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守夜兵士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
杨毅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对着身旁的小黑低声开口:“我咋办啊小黑?我能跟公主说,2000年后的史书上根本就没我的名字吗?即便我不懂这段历史,也知道自己的名字从没在史书里出现过啊!我再跟她解释,一旦我搅动了历史,有可能就会出现拐点,拐进另一个平行世界,到时候我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了。我能跟她说这些吗小黑?”
小黑傻傻地望着主人,尾巴一个劲儿地摇着。
这时,石桌上的丧彪瞥了眼那晃来晃去的尾巴,抬起爪子对着小黑圆润的肥臀拍了下去。
第二天中午,武池和小雪的部队终于赶回了仇池山。议事厅里,杨毅红着眼眶,目光发直地望着二人。
武池瞧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只当他是在忧心小雪与拓跋荣的安危。小雪更是心头一暖,小手紧紧攥着杨毅的手,认定他是在牵挂自己。
不等杨毅开口,武池已是满脸振奋,朗声禀报:“少帅,此番出兵,简直顺遂得超乎预料!到了那城外,小雪夫人设下祭坛,行起氐族巫神的祭祀大典。那城里的守军瞧见这阵仗,当即就丢了兵器,一个个趴在地上,对着祭坛跪拜,口口声声喊着圣女呢!”
话音刚落,小雪便接过话头,轻声道:“将军有所不知,先前攻下仇池山时,武池将军已将这里的巫神与一众巫师尽数诛灭。如今在整个氐族的巫师之中,我便是巫门精神领袖了。”个趴在地上,对着祭坛跪拜,口口声声喊着圣女呢!”
话音刚落,小雪便接过话头,轻声道:“哥哥,先前攻下仇池山时,武驰将军已将这里的巫神与一众巫师尽数诛灭。如今在整个氐族的巫师之中,我便是巫门精神领袖了。
拢安仓的大门被高猛、高胜两兄弟拉开,杨毅笑呵呵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