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委屈地靠在小兰怀里,小兰给他擦着脸。
刘月儿在旁边,满脸嫌弃的把一颗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到他面前:“你吃吧。”
杨毅白了她一眼,没理她。
刘月儿咂咂嘴:“你说你飞就飞呗,为啥对着马粪飞?”
拓跋绒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接话:“你对着马粪飞也就算了,为啥还要把脸扎进去?”
哈尼看着他脸上的马粪,也觉得手里的糖葫芦不香了!
苏玲烟在旁边气鼓鼓的,一手叉腰,一手攥着她的长鞭道:“你念不念第四句?”
杨毅白了她一眼:“被你这一脚踹忘了。”
话音刚落,他瞅见苏玲烟又要动手,赶忙嚷嚷:“你等一下,你听我解释!吟诗是心情的一种疏放,你想啊,我看着风景,怀里搂着你,那第四句很快就能出来。你现在拿个鞭子对着我,你让我吟啥?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在这打打闹闹中,时间过得很快。五日之后,大船终是稳稳停靠在了秦淮河畔的码头。
甫一靠岸,入眼便是一派喧嚣热闹的景象。码头上车水马龙,挑夫、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往来客商摩肩接踵。河面之上更是舟楫林立,画舫穿梭其间,雕梁画栋的船身饰着彩绸花灯,隐约有丝竹管弦之声伴着歌女婉转的唱腔飘来,引得岸边不少人驻足侧目,尽显江南水乡的风流雅致。
船板刚一搭稳,岸边早已严阵以待的护卫便动了起来。多达领着十一名神箭手,高猛带着十个特种兵,两队人马迅速分列两侧,利落地将围拢过来的围观人群隔出一条通道。
紧接着,船舱门被推开,二十多位女子结伴走了下来。她们身着统一的简洁衣裳,行动爽利,却个个都是绝色,明眸流转间,竟让秦淮河畔的旖旎风光都黯然失色,满码头的喧嚣也似是被这惊艳的光景压了下去。
一众女子身姿窈窕,往那儿一站,便自成一道夺目的风景。这般阵仗,这般风姿,瞬间引得码头周遭一阵寂静,随即又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不少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眼神里满是惊艳。
而在这一众光彩夺目的女子身后,杨毅为了遮挡短发,头上扣着一顶粗布帽子。混在人群里,半点显眼的地方都没有,只默默跟在队伍后头,顺着护卫隔开的通道往前走。
杨毅立在码头,望着秦淮河畔喧喧嚷嚷的光景,压低声音冲那十多个美女和二十个护卫招招手,一人塞了个沉甸甸的大金饼:“去玩去吧,想买啥买啥,金饼花不完别回来!”众人捏着这大金饼,都是脸泛为难!这可咋画的完?
然后,他便只带着众媳妇,还有高猛、多达以及苏玲烟,一头扎进熙攘的人群中。
苏玲烟拉住杨毅的衣袖,轻声道:“少帅,容我先去寻那长夜姑娘。此人声名远播,想见她的贵人雅士排起的队伍,都能从这画舫头延到码头尾了。”然后跟杨毅说好汇合地点,杨毅就让她去了。
周遭集市里人声鼎沸,货郎的吆喝声、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摊铺之上琳琅满目的物件摆得满满当当:竹编的簸箕箩筐纹路精巧,陶制的碗碟瓦罐釉色温润,沿街的小食摊飘着炊饼、肉脯的香气,还有胭脂水粉、绫罗绸缎、时令鲜果、青铜小饰,各色货品层层叠叠,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行人穿行在熙攘人群中,一众绝色身姿窈窕,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而小雪更是艳压群芳,周遭的喧嚣仿佛都静了几分,满街的目光尽数被她吸引,连摊铺老板都忘了吆喝。
一行人吃得满嘴冒油,有人手里攥着香气扑鼻的烤羊肉大快朵颐,有人抓起油润的酱肉脯往嘴里塞,人人手边还捧着一碗浆水。杨毅咂了咂嘴,这发酵的酸饮入口酸甜清爽,喝下去只觉得胃口大开。一群人边吃边逛,脸上满是惬意满足的神色。
这时,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一阵骚动,转头望去,只见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声响隔着人群传了过来。
杨毅他们转身过去看热闹,正瞧见一群家奴模样的人正和护卫们推搡争执,一旁的侍女们面露怯色,缩在原地。
人群里就有人低声议论起来:“这是王大人府上的家奴,仗着主子的势,见人家姑娘生得好,就上来调戏。”
杨毅朝高猛低声道:“过去把人拉开,咱不在这儿惹麻烦。”
这话刚落,那几个家奴就瞥见了杨毅身边的几位公主和小雪,带头的家奴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立马甩开护卫,满脸淫笑地径直凑了过来:“这几位姑娘,生得这般标致,不如跟爷回府,给我们王大人做个小妾,保准你们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顿顿有肉吃、有酒喝。”
杨毅委屈地靠在小兰怀里,小兰给他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