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抚盈一看来人,顿时发出了讥讽的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在义父面前汗流浃背的郝连将军呐。先前怎么不见你敢这样说话?”
郝连胜脸上闪过一抹愠怒,可很快又平复了下来,他高傲的坐在马背上,用手中长戈指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远主,不屑道:
“惊秋大人,一朝天子一朝臣,还想着用死人来压我?若不是奉将军之令要活捉你,你恐怕已经没有与我开口说话的资格了!”
“哦,你的意思是,董武并不想杀我?”
柳抚盈一双细眼微眯,声音中却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当然知道被这群人带回去是什么下场,所以,今日哪怕是死,她都不会让董武得偿所愿。
而这群人奉董武的命令,不敢下死手,正好给了她借此发挥的机会。
“正……”
郝连胜高傲的昂起头颅,正想说话时,却见一道寒光浮现,直逼自己脖颈而来。
他大惊失色,勒紧缰绳想向后逃窜,可已经踏入合一境的柳抚盈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血虹乍现,柳抚盈手起刀落,轻而易举的取掉郝连胜的首级。
郝连胜胯下的战马悲鸣扬蹄,惊的众骑大惊失色,急忙勒马,井然有序的阵列瞬间崩乱。
烟尘中,柳抚盈青丝拂过染血面颊,眸光清浅,笑意温柔,刀锋未歇,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冲入进去,每次闪烁,都代表着一颗大好头颅铿锵落地。
这突如其来,只有裂帛声响的动静,自然而然的引起了上空三位天门境的注意。
正在有用藤蔓鞭笞陈安尸体的中央鬼帝,忽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冰冷的目光穿透云层,恨恨的落在柳抚盈的身上。
陈安搏命一击,虽未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却像一根倒刺深深的扎入他的血肉之中,疼痛难耐,时时刻刻都承受着灼骨焚心之痛,连带着他的修为都隐有跌落的状况。
他怎能不恨?
无边的恨意让他险些忘记了柳抚盈的存在,如今恍然回过神来,他的恨意便从早已死去的陈安身上,转移到了下方倔且强柔弱的小姑娘上。
无边的威压穿过云层,穿山裂石般的骤然横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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