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躲”,笑千愁舔了舔嘴唇,眼神带着一丝戾气,“看你能躲我几刀!”
话音未落,他踏步前冲,乌黑长刀凝练出煞气,将大半个擂台笼罩。
笑千愁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着开山裂石的蛮横力道,刀风直逼得沧海长发向后激扬。
沧海却是不慌不忙,如水底游鱼般在刀光中摇曳,他总在箭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刀刃。
归云宗的身法并非一味求快,更重在借势。
别看他躲的惊险,实则却是借助笑千愁出刀时带起的气流,似白云聚散轻盈转折。
他也趁着笑千愁刀还未收回时,时而一指如电,点向笑千愁刀势衔接的薄弱处;时而掌影翻飞,带起团团云气,干扰其视线与感知。
慢慢的,笑千愁呼吸变得重了起来,就连额角也见了汗,可他的刀势不仅丝毫未缓,反而越来越重。
“笑千愁的攻势再猛,碰不到对方衣角也是徒劳。”
“这小子,过于狂傲,不懂变通啊!”
“久攻不下,待到力竭,怕是要败了。”
见第二场比斗如此胶灼,台下不禁议论纷纷。
高台上,就连笑天苍的眉头也微锁住。笑千愁虽看似占据主动,但实则灵力与体力消耗飞快。若是不能一击破敌,便被归云宗这小子活活耗死了。
也罢,谁让这小子只顾着逞一时之威?
输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场中,笑千愁的呼吸越来越重,沧海的身份却是越飘忽难测。
到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沧海在等笑千愁力竭,刀势出现真正破绽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便到来了。
就在笑千愁以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被沧海以精妙身法引偏后,他的刀锋深深嵌入擂台地面半尺,身形也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前倾时。
沧海忽然动了!
他不再后退,反而如鬼魅般骤然向前,一直飘忽的身影瞬间凝实,双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青湛锐利的锋芒,快如疾电,直刺笑千愁因拔刀而微敞的右肋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