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预判,句句戳中要害,精准道破四方危机:外敌窥边、残寇反扑、国府算计、内部隐患。
张学良接过话头,语气凝重:“我坐镇半岛顶多帮你支撑一年,无论是这边他们理顺了,还是你南边落地了,我都要跟着你。北边我呆腻了,想趁年轻尝尝热带雨林的滋味。”
张学良话落,另外两个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卢润东他深耕战局数年,布局向来谋定后动、面面俱到,从未有半分疏漏。
“所以,北边要全权委托给姑父操心,半岛才让汉卿统筹,至于重庆只有阎叔能够稳住。”卢润东目光坚定,语速沉稳,徐徐抛出早已敲定的全盘布局,“今夜定下分工,各司其职、各守其地、互为犄角、稳固北疆,保我南下大军后路无忧。”
四人围拢桌案,指尖划过山川地形、防区边界,一场足以定格北方数年格局的布局,就此落地。
“姑父,你部素来擅长边交际、整个西北工业基地我全权委托给你。只需安排人查账、走账、验收货物即可。管理自由别人操心。此地是我后勤物资核心产地,绝不能有失。”
冯玉祥郑重颔首,应声领命:“放心南下!此事交由我手,我必让内部不滋生乱象,保你后方绝对安稳!”
卢润东目光直视阎锡山,语气郑重无比:“阎叔,你尽快收拾,我安排精锐幕僚、贴身卫队,扶你进驻重庆。对外以我方代表,谈判说和,居中周旋。”
阎锡山微微一怔,随即瞬间洞悉深意,眼底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让我入渝跟那帮人交涉?”
“正是。”卢润东点头,直言不讳,道破所有朝堂算计,“重庆已然用阳谋逼我南下,我又以此为由要了西南四省调兵权,和云贵川三省的物资人员调度之权。我主力南下,远在缅国。一旦重庆拒不承认之前许诺,我也难以实时应对。”
“你深耕军政数十年,深谙此道,放眼北方,唯有你最适合坐镇重庆、居中制衡。”
“你的任务有三,无一显性战事,全是大局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