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在刑部小范围传开。
“听说了吗?沈侍郎要亲自去仵作房看那具女尸!”
“啧啧,到底是年轻人,胆子不小。那尸体听说都臭了!”
“哼,装模作样!看了又能怎样?张仵作都验过了,还能看出花来?”
“等着瞧吧,怕是看一眼就得吐出来!”
不少官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窃窃私语。
沈清言无视这些议论,乘着马车来到了位于刑部衙门后巷的仵作房。这里环境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石灰和腐臭的特殊气味,令人作呕。
老仵作张诚是个干瘦黝黑的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皂衣,眼神浑浊却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麻木。他对于侍郎大人的亲自到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沉默地行了个礼,便将沈清言引到了停放着那具女尸的木板床前。
尸体上盖着白布,但那股浓烈的腐败气味依旧无法阻挡。
沈清言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示意张诚揭开白布。
当那具肿胀、发青、面部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的女尸暴露在眼前时,沈清言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喉头一阵发紧。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失态。
【卧槽…这视觉和嗅觉冲击力…比看恐怖片刺激一万倍!】
【系统!赶紧的!【基础验尸知识(被动)】给我支棱起来!】
他集中精神,目光强迫自己落在尸体上,仔细观瞧。
颈部那道清晰的索沟,颜色深暗,呈环形。
被毁容的面部,伤口皮肉外翻,边缘不规则。
手指……指甲缝隙里似乎有些许暗红色的残留物?很细微。
脚踝处……好像有一圈不太明显的、淡淡的淤痕?
张仵作在一旁低声道:“大人,死者系被绳索一类物件勒毙,舌骨断裂,确认窒息。面部伤痕为死后所致,凶器粗糙,似碎石瓦片。下身确有暴力侵犯痕迹。其余……并无特殊发现。”
沈清言没有说话,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将眼前所见与卷宗记录、以及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现代法医知识进行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