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还在，但比刚才小了一圈。上官玥站在原地，正试图拔出剑胚。剑身卡得太紧，她用力时肩膀跟着晃动。

“别硬拔！”他喊，“松手！等下一波星轨！”

她抬头看他，没说话，反而双手抱住剑柄，再次发力。

咔。

又一道裂痕出现在剑胚中部。雷火骤然熄灭，随即猛地回光返照，爆发出刺目强光。

她终于将剑胚拔出，踉跄后退两步。

这时地面星图发生变化。原本散乱的光点重新排列，形成一条笔直通路，直指光门中心。

她踏上第一颗星。

江临渊盯着她的背影。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星点在她脚下依次点亮，光路不断向前延伸。

当她走到第七颗星时，光门开始收缩。边缘的白光向内塌陷，速度越来越快。

她加速冲刺。

最后一颗星亮起时，她离光门还有两丈距离。

江临渊站起身，探出身子：“跳！我接你！”

她助跑三步，全力跃出。

身体飞在空中，光门只剩碗口大小。

他扑到边缘，伸手去抓。

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腕。

下一瞬，白光吞没一切。

江临渊睁开眼时，人已在对面平台。他躺在地上，右手还举在半空。

身边没有上官玥。

他猛地坐起，四下查看。平台空荡，只有他自己。

光门消失了。

他低头看右手。掌心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远处传来石头滚动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

平台尽头堆着碎石，其中一块微微晃动。接着，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扒开石块，露出一张沾灰的脸。

是上官玥。

她爬出来，剑胚断成两截，只剩半截握在手里。衣服破了几处，额头有擦伤，流了血。

小主，

看到江临渊，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胳膊。

“剑坏了。”

“嗯。”她低头看断口，“不能再用了。”

“人没事就行。”

她抬眼看他，想说什么，却突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