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卢芹斋的马上风

嗯,还是俩。

袁凡的眼睛火辣辣的生疼,他来的是古董店,怎么走错片场了?

他不敢多瞧,手上连扬,几道暗光像大雁一般横渡而去,贯入卢芹斋的后脑勺。

“斧斤于木,旦旦而伐。

牛羊从牧,濯濯而尽。

雨露既枯,萌蘖当死。”

“急急如律令!”

窗前的卢芹斋似乎停了一下,袁凡不再逗留,拔腿就走。

还在楼梯间,上面的动静更大了,上升到了2.0版。

袁凡摇摇头,往一楼而去,待会儿还有3.0,4.0,5.0,6.0版。

再过了一刻钟,袁凡从一楼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纸箱。

月色撩人。

回到酒店,袁凡又倒了一阵,吃了早饭,退房出门。

没人来送行。

张伯苓没那功夫,郑毓秀没那必要。

又不是生离死别,搞那些干嘛?

徐悲鸿倒是提过,袁凡就没告诉他,萍水相逢的,没那交情。

其实,去马赛的火车,真就在里昂车站,离徐悲鸿家不远。

巴黎这会儿有七个车站,比伦敦也少不了太多。

从巴黎到马赛,足足八百多公里,要十来个钟头。

到马赛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车站附近有个博沃酒店,瞧着还成,袁凡就在那儿住下了。

博沃酒店靠山面海,正对着港口。

马赛的早晨,比巴黎更早了一些。

嫩嫩的太阳,被波涛托起,像是糖心的荷包蛋。

袁凡吃着早餐,甩了甩报纸。

不出所料,阿隆索霸屏了。

除了头版是开幕式的宏大叙事,后面大块大块的,都是阿隆索。

有分析事由的,有追踪后续的,有讲述我与阿隆索不得不说的故事的,也有辩论阿隆索到底是老鼠还是英雄的。

不一而足,比东京还热。

后面还有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块,是巴黎艺术品商人卢芹斋之死。

死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死的方式。

用西医的说法,是性猝死,用中医的说法,叫马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