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失去’的东西,”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是什么?”
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拼命摇头。
“不是东西?”郑秋明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反应,“是人?”
我浑身一颤。
他叹了口气,不再逼问,只是说:“表演是释放,不是压抑。你把真的东西藏起来,就只能演假的。假的,骗不了人,更骗不了自己。”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离开了教室。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郑老师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那扇被我死死锁住的心门。
释放?
说出来?
对谁说?
又能改变什么?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老陈的电话打来,问我是否下课了。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学楼。
老陈的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疲惫地闭上眼。
“林小姐,今天是直接回别墅,还是……”老陈惯例询问。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华灯初上,那些匆匆行走的路人,似乎每个人都有要去的目的地。
而我……
“去……”我张了张嘴,一个地名几乎要脱口而出,又猛地顿住。
我能去哪里?
“……回别墅。”我最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认命。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开出一段距离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老陈忽然“咦”了一声,放缓了车速。
“林小姐,”他有些迟疑地开口,“后面那辆车……好像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从颓丧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
后面确实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型普通,看不清里面的人。
是狗仔?
还是……陆渊的人?
他连我下课回家的路都要监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