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是因为对手戏演员太投入?是因为导演要求真摔?还是因为……我太没用?
“因为你还不够强。”他给出了答案,声音冰冷而残酷,“弱肉强食。在哪里都一样。”
“要么,你强到别人不敢碰你。”
“要么,你就得学会……”
他顿了顿,酒杯的影子在屏幕上晃动,“怎么让别人碰了你之后,更疼。”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让别人……更疼?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听不懂?”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哑,“还是不敢?”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模糊的黑暗,浑身冰冷,牙齿咯咯作响。
“那把刀,”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不是让你对着空气比划的。”
“得见血。”
“明白吗?”
见血……
这两个字,像最终的判决,狠狠砸下来,砸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我看着屏幕上那片代表着他的、无尽的黑暗,仿佛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漩涡,正在将我一点点吞噬。
而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电话被挂断,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写满惊恐的脸。
屏幕彻底暗下去,像一只阖上的、冰冷的眼睛。
映出我惨白失血的脸,和那双盛满巨大惊恐、瞳孔紧缩的眸子。
见血……
那两个字,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楔入耳膜,冻结了所有的血液和思维。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他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下达的最终指令。
我瘫在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手机从脱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单薄的被褥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四肢百骸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脖子上的指痕火辣辣地疼,像一圈烧红的烙铁,时刻提醒着我方才那场戏里真实的窒息和恐惧,也提醒着他那句「弱肉强食」的冰冷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