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出来。”命令,不容置疑。
我头皮发麻,血液都凉了。
慢慢地将颤抖的手伸出来,摊开——手心空空如也,只有因为紧张而掐出的几个新月形指甲印。
他的视线在我空空的手心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上移,再次锁定的我的眼睛。
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要挖出我藏在心底的所有秘密。
“一个人在家,反锁门?”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我有点害怕……”
我垂下眼睫,声音带上哭腔,试图沿用“受惊”的人设,“总是做噩梦……锁上门有点安全感……”
“是吗?”他极轻地反问,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陆渊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我这番漏洞百出说辞的可信度。
他脸上的冰寒没有丝毫消退,但那种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怒意似乎暂时被按捺住了。
我的恐惧取悦了他。
他盯着我泪眼婆娑、惊慌失措的样子,看了几秒,眼底的冰冷似乎缓和了一丝,但掌控欲丝毫未减。
“收拾一下,晚上有个私人饭局。”走到门口,他丢下一句话,不容置疑。
门被他带上,没有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