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把心思放在金贵人身上,以免如懿拿江与彬做见不得人的事,导致他分了心,不能好好伺候海兰。
也是叫如懿多在皇帝跟前提一提,让皇帝替她报仇。
至于皇帝是否会如她所愿,那就未必了。
皇帝早已不是刚登基时的他了,这些年皇后一味顺从,便是太后也不敢狠劝,皇帝的性子已是愈发唯我独尊了。
如懿和他,便是针尖对麦芒,从前多是皇帝退让,今后就未必了。
这一日青樱刚到九洲清晏,就见如懿一脸冷色地从里间走了出来,连青樱向她行礼都未顾及。
见李玉面有焦急之色,青樱便猜到了,问他:“皇上可在里头?娴妃怎么怒气冲冲的。”
李玉担忧道:“娴主儿跟皇上拌了几句嘴,现在怕是带着气走了。娴主儿刚苦尽甘来,怎么就……”
李玉这话说得,活像是如懿的奴才了。
青樱掩唇不语,还是进忠机灵道:“贞嫔娘娘是要求见皇上么?”
李玉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引着青樱往里走。
进得内殿,皇帝拿着一本书斜躺在榻上看着,一旁还放着两个茶盏,竟无人来收拾。
青樱指挥着雪蘅收了杯盏,拿过扇子轻轻替皇帝扇着。
“皇上今日怎么不焚香了?”
皇帝恹恹道:“大热天的,谁耐烦点香。”
青樱含笑道:“皇上嫌热,不如叫他们摆些鲜花来?这时候虽没有皇上最爱的水仙,却是栀子、茉莉盛放的时候。臣妾前些日子见花房培育的栀子极好,殿中摆上一盆就清香满室了。”
皇帝也不好把气撒在青樱身上,但心中又实在不快,便道:“折腾什么,朕又不是女子,还怕身上不够香不成。”
青樱便不说话了,只在一旁打扇,接过进忠端来的新茶放在炕桌上。
过了一会儿,进忠果然端了一盆开得正艳的栀子花进来,放在窗边的花瓶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