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妃没有动作,仿佛是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直愣愣地跪着。直到雪蘅耐不住去拉她起身,慎妃才抬起头直视青樱。
“皇后娘娘说的对,资历当真不算什么,否则今日入主中宫的,也不会是娘娘您了。”
雪蘅连声斥道:“慎妃娘娘慎言!”
慎妃自嘲一笑:“瞧瞧,不论臣妾往日多么恭敬,但凡有一日稍错,就是毫不留情面的训斥。连同臣妾的孩子,都是一样的。”
青樱微眯着眼看她,直到将她心头提着的一口气看得消散了下去,渐次露出惶然之色。
“怎么?方才不是还挺有气性的。”
慎妃脸上恢复了一贯的软弱:“皇后娘娘,臣妾失言……”
回答她的是青樱的一声冷笑:“亏你比本宫年长许多,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三阿哥还敢争一争呢,你这个做额娘的却只会拖后腿。”
慎妃闭上眼,似是不愿面对:“左右拖累也不在今日了,从臣妾被夺封号降位那一日,臣妾就在拖累他们。”
“呵,连嘉嫔都能翻身,你还坐在妃位上,就怕成这个样子。说来本宫与你都是信错了人,只以为海贵人是个温吞的性子,谁知却是包藏祸心。”
慎妃心里是止不住的悔恨:“是臣妾自己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