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不想与她分说,遂一笑置之:“太后愿意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
太后顿了顿,缓缓道:“皇后可知,皇帝会怎样对待端淑么,哀家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将她周全带回身边。”
“前朝之事,自有臣工费心,太后该信任皇上才是。”
说不了两句话,太后又开始着急:“皇帝要是……哀家也不必和皇后费这个功夫了!”
青樱不耐道:“那太后想怎样?立刻派人去准噶尔接过长公主,顺便告诉达瓦齐,大清早就准备攻打准噶尔,让他们做好准备?”
皇帝有彻底铲除达瓦齐的心思,二人又并未结成夫妻,端淑长公主行动坐卧都有自己人跟着,那么只需听从皇帝命令即可。
皇帝再厚颜无耻,也不会拿还未再嫁的长公主去冒险,至多是——若青樱没猜错的话——拿长公主的婚事做文章罢了。
与性命相比,青樱觉得,这并非不可接受。
被青樱抢白了一顿,太后竟冷静了下来,想起越来越近的婚期,心中难免有些猜想:“难道……皇帝想在端淑大婚那日发难?”
“比起这些所谓的名声,长公主平安归来才是最要紧的。太后,您说呢?”
太后能如何说?不顺着皇帝的意思,端淑恐怕是难了。
她越想越苦,不禁俯身叹息:“我可怜的端淑……”
“太后思念女儿,臣妾都知道。但请太后将思女之心暂且放一放,以皇上的大局为重吧。”
未尽之言,彼此都明了:皇帝的大局若是不成,端淑长公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