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平左看右看,才发现他竟然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时间还有些发愣。
要说平时他喜欢找他打赌就算了,怎的今日这件事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怎的还找他打赌?
他一下就想拒绝掉,谢清砚笑着拦住了他。
他揽着自己大师兄和三师兄的肩膀,让自己几位师兄师姐都围成了一个圈,使了个眼色:“师兄师姐,还想不想看戏?”
几位那都像是瓜田里的猹,就喜欢吃瓜呢。
“看看看!我要看!”
“我也要看。”
谢清砚把目光放在晏子平身上,“既如此,大师兄你就答应了他吧,如此这般我们就能看到一场好戏了。”
晏子平有些犹豫,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一定不能答应比试,自然是因为每次比试他都输给了简逸明。
他每次也不不信邪,就答应了下来,不光是把师尊给他的、家族里长辈在他幼年时给他的东西,还有他自己出去历练所得到的全部都输出去了,属于一个越挫越勇的状态。
现在看简逸明的气势,估计这次赌注的代价必不可能会少,只是他受苦便罢了,若是让他的几位师弟师妹吃亏,他良心难安。
“不然,还是拒绝吧,他们这架势,若是真输给了他们,他们定不罢休。”
谢清砚:“大师兄,你信不信我?”
晏子平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不信。
其实倒也不是说不信他,而是他自己信不过自己,自从简逸明入了宗门后,这大大小小的赌注,他就没有一个赢过,这次恐怕还是如往常那般。
谢清砚看出来他的犹豫,但他知道自己大师兄吃哪一套,便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就那样像流浪小动物一样看着他,可怜巴巴的。
“大师兄,子平哥,难道你不信我吗?”
晏子平看着他这样子就已经有些驾驭不住了,他出生起便是家族长子,年幼时天赋极好,周围人都是对他毕恭毕敬,连带着家族里那几个弟弟妹妹们,也都是天真可爱。
每次被一群小屁孩用童声叫哥哥,他就燃起一股名为哥哥的热情的火,只是他后来修为阻塞,便再也没听过什么哥哥的称谓,而是贱种、废物。
好在师尊在他以前就已经许下过承诺,一定会收他为弟子,他才能来到玄元天宗,否则就他的天赋,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还能拜入剑尊门下。
听着他们叫他师兄,他心里就欢喜得很,就像他还是那个能被众人看中的领袖孩子,他自卑到只能用这种办法去掩盖,让自己欢心。
谢清砚看着他红了脸,也趁机拉了拉其他几个师兄师姐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