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们乐意给我们送点东西来,你这么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萧妄:“我是在担心你,那元长安他不会罢休的,尤其是发生了今日的事。”
从元长安出来后的那个情况,他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晋升是花了大代价的,可他没得到回报,那么他势必就会把这件事的过错放在当时唯一在场的谢清砚身上,加上他本来就一股子邪气,他担心谢清砚会遇到危险。
现在的谢清砚的确天不怕地不怕,他担心他元长安会拿他幼年时期的事情来说事。
谢清砚有多不想回忆过去,他都是知道的,这段痛苦的回忆,也许会让他心乱。
将死之人,会不顾一切地抓住那唯一可以获得希望的绳子,元长安浑身透着死气,做事也许会变得十分极端。
一个元长安他不放在眼里,可元长安的背后还站着这个世界的天道,那他也得想想怎么给自己的徒弟安排一条退路。
他虽说是谢清砚的师尊,也许大概可能未来会是他的道侣,但他不能干预他的人生,没权利让他做某些事情,也没权利让他不做某些事情,所以他想问问谢清砚的意见。
谢清砚的意见就是:“师尊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受到他的伤害的,我保证。”
谢清砚看他那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大抵知道萧妄为何会这样。
没觉醒的他执念那么深,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如果不是他想起来了他在二十一世纪的记忆,有了现代的法律知识和秩序礼仪钻入他的大脑,他也许性格会变得异常孤僻。
在这个世界的前八年里,他得到的全部都是负面的反馈,至少二十一世纪他曾经遇到过好人,在这里的八年时间里,他过得那都是啥苦日子啊。
所以萧妄这样觉得,也正常。
谢清砚看着面前这个还在为自己考虑的男人,莫名觉得他有点性感。
萧妄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对,只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们二人身边的画面猛地一变。
谢清砚的手抚上萧妄的胸膛,看着自己身下这无法动弹的师尊,他发出了淫笑。
“捏nianiania!终于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吧!”
点击最早存档的谢清砚,总算是又吃上好的了。
没错,他们二人此时又回到了玄元天宗的后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