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显,沈泽的力道不足,根本抵不住再次发来的攻击,剑锋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染了衣料。
苏荷看着沈泽受伤顿时心里慌了神,情急之下一脚踢向那人的手腕,长剑应声落地,她拔下头上的银簪抵住青衣人的脖子:“我们本就是被你们的缠斗牵扯进来的,何故要伤我们?”
那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赶来的空青一记闷锤敲晕。
“爷,我来晚了。”
苏荷拧着眉,转身将沈泽扶住:“他受伤了,快来帮忙。”
沈泽细汗布满额头,在路过青衣男时瞥见他腰间的令牌。他顿了顿,给空青使了一记眼色。空青回头看了一眼,朝他点了点头。
回到培风院,匆匆请来大夫看诊,姜氏听后着急忙慌地赶来。坐在床沿上哭哭啼啼,苏荷原本以为姜氏会怪她,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指责,这让她心里更加难受。
“大过年的,街上怎么会有刺客呢。”
沈泽低着头思索,他今日在青衣男子的身上看到了‘玄枢府’的令牌,玄枢府是岳漠城的江湖组织。
他们常年混迹在边境的两个国家之间游走,他们擅长谋略、机关、掌管江湖和朝廷的秘闻。能人异士居多,朝廷都要给几分薄面,却不受官府的管辖,门派有自己的规矩。
岳漠则是在朝国的边境,距离榆临有两个城池,沈泽在疑惑是什么样的任务值得他们来千里之外的榆临?
沈泽眸色暗淡,也不知道空青将那人救下来没有。
姜氏守着沈泽包扎好手臂,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只见他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他是累了,最终只叮嘱苏荷好生照顾沈泽便回去了。
待姜氏离开后,苏荷才是松了一口气,她最是清楚她这个婆母有多心疼自己的儿子,还以为她会像村里的婆婆一样,儿子受伤儿媳挨骂,结果只瞧见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心疼,这让她很是艳羡。
苏荷看着纱布上透出的鲜血,今日沈泽将她护在身后的那幕场景记忆犹新。
因为对他身体不好的刻板印象,她一直把沈泽视为被照顾的对象,所以当他挡在自己前面时,内心是极为震撼的。
她绞着衣角,轻声询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