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出院,苏荷试探性地将手挽住沈泽的手臂,他没有躲开,温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苏荷秉承着没有不乐意就是十分愿意的思路去判断他的想法,去主院的路上都哼着欢快的曲调。
沈泽在她没注意的时候轻轻勾起嘴角。
夫妻二人到的时候已经稍微有些晚了,一大家子坐在主院的堂屋看起来略显拥挤,从主位的沈杨氏开始请安,从上至下问安都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听说昨日五哥和五嫂嫂出去看花灯,竟然遇上了刺客,五嫂嫂看着挺结实的,怎么没把我这五哥照顾好,偏得让他受了伤?”
说话的正是二房刚解了禁闭的沈月瑶,她端着一盏青瓷盖碗,手指捏着杯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随即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姜氏。
暗戳戳地挑拨离间在苏荷看来简直不要太明显,只是她实在不明白这二房的兄妹的恶意来自何处,感觉他俩比上阳村的婆子都难缠。
苏荷没有直面回应沈月瑶,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沈月瑶的母亲何氏:“二伯娘,七妹妹这张嘴,真是不得了哈,怎么?你们一家就这么想看我挨我婆母的骂啊?”
她转身看向姜氏,露出一口洁白的大牙:“婆婆,您会怪我没照顾好相公吗?”
姜氏没料到苏荷会突然喊她,她望了一眼堂上的众人,露出得体的微笑:“哪儿会?只是一点小伤根本无碍。自从你嫁进门渊儿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可见平日你是多细心的照顾他。他作为你的丈夫,自是第一时间保护你啊。”
听到这个答案,苏荷昂起头对着沈月瑶耸耸肩:“瞧见没,我婆母可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责怪我的哟。”
沈月瑶看着她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生气,说起话来也不顾后果:“你个乡下来的,瞧瞧你那样儿,哪里配得上我五哥,要不是靠着和长辈们的几句戏言,你能成为我们沈家的人?我看你祖母脸皮也是够厚的,还真将你个乡巴佬硬塞进沈家,你家就是想钱想疯了!”
他们二人的婚事对外都声称是早年间长辈许下的承诺,其中以恩挟报的事也只有三房一家和沈杨氏知晓,其余人都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也没人敢去询问老太太。